他低头摸夏时月的头,“时月,你只是被蛇咬了。”
折腾了大半夜。
夏时月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,人也渐渐睡安稳。
外面,夜空繁星低垂。
朱楠风负手立在台阶上问谭牧云,“你听见谁喊过我朱明熙。”
谭牧云半晌回,“除了枢府里的那几个老头,很少有人这样称呼殿下。”
“夏侯爷,远川可曾这样?”
“不曾。”
“戒备。”暗卫示警。
寺外的路上,一片灯火。
灯火里传出夏侯爷粗哑的声音,“远川,你把张太医背上走。”
夏侯爷接到消息,连夜把宫里的张太医给带到山上。
老太医骑在马上一路急赶,一副身架都快被颠散了。
不一会,一行人到了院子前。
“七殿下。”
“侯爷,时月已经退热了,她现在正睡得安稳。”
“退热就好。”夏侯爷抬脚想进院子。
朱楠风堵在门口,“侯爷不如明早来看,今日晚了,早点休息。”
夏侯爷伸头向里面探望,“我在院里随便找间房休息即可。”
“里面没房了。远川带侯爷、太医,去你的院子休息。”
侯爷:啥玩意,我大老远来了,还看不见自己闺女!
不情愿也没办法,朱楠风跟门神一样。
“父亲,二妹既然退热了,我先带您去休息。”
司南在房顶被吵醒,笑了,“殿下你这过分了,小心侯爷将来给你穿小鞋!”
翌日,午时。
白芍趴在榻边瞌睡。
防风守着一个红泥小炉煮药。
“防风。”
“小姐,醒了。”
白芍猛地起身,“小姐,你醒了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一日一夜,已经午时了。”
夏时月活动身体,只觉得浑身酸痛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脚,“箭上是什么毒?”
“小姐没中箭,是被毒蛇咬了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