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办理妥当。
临走,夏时月问了句,“先生虽压低了价钱,却也比其他的地方高出许多,这生意不亏吗?”
老先生回,“贵人,我们这店同别人的不一样,咱们主家是爱收藏的,好的收藏,低一些成色的,放到自己的铺子里再出售。”
我们是,“卖的没有买的精呗!”白芍说。
老先生笑笑,暗道:他家司南主子怕是看上了这丫头!
四个人出了门。
夏时月见时间还早,指着街边一些卖小玩意的说,“去逛逛,给眉儿挑几件。”
防风提醒她,“今天萧二公子也来。”
“萧二公子最爱吃醋了。”白芍附和。
夏时月看着胭脂盒子笑,“那就也给他买盒胭脂。”
白芍开心地说,“那今日可得叫二公子享用一下。”
几个人低头挑胭脂。
夏时月伸手绾耳边碎发,抬眸时,不经意地向斜角的乐器行看了一眼。
只那一眼,她眼里已然没了春色。
乐器行前,一个男子如鹰隼般的眼睛,谨慎地扫视过周边后,进入了乐器行。
片刻,又跟进去两名高猛的男子。
“冉贺温都。”
夏时月的手瞬间冰冷。炎炎夏日,她竟似掉进了冰窟一样。
脑海里全是痛苦的回忆。
粗重的玄铁链子,套在她的脚踝上,脚踝上腐肉可见白骨,她还是挣扎着用力向前扑。
她想救出那畜生身下的姑娘。
那一刻,她后悔极了,若是自己不毁容,不毁身子,或许防风,白芍就不会被日日欺凌!
“小姐,小姐你怎么了?”
防风、白芍左右扶住夏时月。
她脸色苍白,冷汗从额头渗出,人跟打摆子一样。
重楼见她的手不停地抖,神色恐惧不安。
“那边有药堂,我背小姐过去。“重楼弯腰。
“去大理寺,找二哥。”
夏时月声音微弱。
重楼听清了,问,“还能走吗,车在前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