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不知谁冒出来一句:“傻柱,你就别死犟了,在那倔驴拉硬屎了。你也不瞅瞅自个儿啥德行,现在你身子骨还不如老太太硬朗呢。
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,就这么会儿工夫,你都咳嗽了十好几回,感觉肺都要被你咳出来了,还说照顾老太太?咋的,你还想明天就去吃老太太的席啊?”
“谁说的?哪个狗东西说的?咳咳咳……”傻柱气得涨红了脸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王红梅无奈地瞥了傻柱一眼,说道:“柱子,我知道你是个好同志,可咱别死撑着逼自己了。
人家老太太都答应去养老院了,你这又是何苦呢?好了,赶紧回家去吧。”说完,王红梅也不再理会傻柱,和刘长青等人一边谈笑风生,一边朝外走去。
王红梅心里暗自得意,今天可真是一举两得。一来拿闫埠贵的事儿当个现成例子,给大家伙儿好好地警告、警示了一番;二来把龙老太太这个大麻烦给解决了,送去养老院,往后龙老太太的事儿就跟自己没干系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傻柱望着龙老太太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里空落落的,满是失落。
他环顾院子,惊觉在这院里,除了秦姐,竟然连一个愿意和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
至于雨水,自打爹走后,傻柱就觉得她是个麻烦,而雨水呢,也从不跟这个当哥哥的亲近。要是刘长青知道了傻柱此刻的想法,肯定会嘲笑他,说他这是十足的恋母情结。
龙老太太在四合院门口缓缓停下脚步,转过头,眼神满是眷恋地打量着这个自己住了一辈子的院子。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过年过节时,几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团圆饭的场景浮现眼前。
那时候,傻柱在厨房忙前忙后,做好饭菜后,总会贴心地把好吃的先送到她跟前。易中海和李三丫也会满脸笑意地给她夹菜,把她伺候得如同老祖宗一般。就连雨水那丫头,都不敢跟她争抢吃食。
可再看看自己如今这般下场,龙老太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满心恐惧,生怕自己死了以后,骨灰都被人随意撒掉。想到这儿,她猛地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刘长青,质问道:“这下你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