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笑着摆手:“行,这事一会再说不迟。刘兰、小李,你们俩先出去吧。”
刘兰和小李秘书应声退了出去,包间里只剩下李怀德和刘长青两人。两人一边抿着酒,一边夹菜聊天,气氛热络得很。
聊着聊着,话题又绕回了之前的晋升上。
李怀德放下酒杯,轻轻叹了口气:“兄弟,明年你们保卫科老赵就要退休了,到时候你接任科长,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接下来,你还有啥打算?跟哥说说。”
刘长青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实在:“李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保卫工作,大多时候都是平平淡淡的。
我手底下管着二百来号人,小毛贼不敢招惹咱,真遇上大案子、大毛贼,又轮不着咱插手。
特务啥的这几年也基本肃清了,想靠立功往上走,难啊。
只能按部就班熬着,怎么也得在厂里再折腾三四年,才有机会再往上挪半步,这还得算我有点官运。要是没这运气,说不定我这科长就能干到退休了。”
李怀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要是按正常规矩晋升,确实没什么盼头。不过兄弟,你们保卫口的晋升是得守规矩,但规矩之外,不还有人为运作的余地嘛?”
说着,他抬眼看向刘长青,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藏着几分点拨,又带着几分试探,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刘长青夹菜的手顿了顿,抬头迎上李怀德的目光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——李怀德这是话里有话。
他没急着接话,而是拿起酒瓶,给李怀德的酒杯里续了小半杯酒,又给自己添满,才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李哥,你这话里藏着东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