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疏妡深吸一口气,小胸脯微微起伏,像是下定了巨大决心般开口:“大不了我去……我去……”
说到后面,声音越来越小,底气明显不足,却还是硬着头皮补完:
“我去打穷奇!”
别说,还真可以对上几个回合。
但恐怕也就几个回合。
“呵……”一旁的玄暮辞闻言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昭星弈也露出些许震惊的神色,随即了然般侧身让出身后的通路,抬手朝着穷奇的方向示意,
“好啊,那你上。”
“???”
凌疏妡瞬间愣住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真的让自己上?
她僵硬地抬起脚,磨磨蹭蹭往前挪了两步,又忍不住频频回头瞟向三人。
而玄暮辞、昭星弈还有默栖川,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,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。
都很有默契的不说话。
逗小孩在。
“不行不行不行!”凌疏妡终于绷不住,猛地转身跑回来,一把拽住昭星弈的衣袖,
“总不能真让我一个人去吧……”
昭星弈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眼底的戏谑散去些许,然后轻轻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回,
“已经见识到你的勇气了。所以,我们还有一种更稳妥的办法。”
“哈???”凌疏妡彻底呆愣住,满脸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昭星弈:“穷奇当年是被凛岑漪斩杀的,你不是有她的法器吗?”
“谁?”
“凛岑漪。”
“不是。我是说,我有谁的法器?”
“凛岑漪。”
一旁的夙晚汀实在看不下去了,迈步走过来,对着凌疏妡直截了当道:“你的笛子。”
笛子?
凌疏妡又呆愣几秒,思索几秒。
“那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凛岑漪的,”夙晚汀解释到,“你觉得鲛人,会有一把控制寒气的剑器吗?”
好像……是怎么回事。
这到提醒凌疏妡了。
凌疏妡毫不犹豫地唤出雪吟递给昭星弈。
昭星弈接过笛子端详片刻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笛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