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了一又想……

慕曦媃犹豫着开口：“万一他也会飞怎么办？”

凌疏妡：“怎么可能，除非那人本就会飞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从下方传来。

殁殄升至与两人上空后，又猛地俯冲而下，“轰”的一声狠狠砸在地面上。

剧烈的撞击声伴着烟尘炸开的瞬间，凌疏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慕曦媃几乎是同一秒侧身挡在凌疏妡身前。

“这人是……”

有点忘了……直到看到对方遮住下半张脸的面具，才骤然回过神，声音沉了下来，“殁殄……”

“她……她会飞？”身后的凌疏妡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，语气带着几分结巴，满眼不可思议，“她一没开战舰，二没有翅膀。”

慕曦媃侧头瞥了眼身后的人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凉意：“你现在怎么不是高冷的样子了？”

凌疏妡闻言，狠狠撇了撇嘴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对面的殁殄冷冷地在两人身上逐一扫过，下一秒，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，径直朝着凌疏妡冲来，指尖的利爪泛着寒光，直逼面门。

凌疏妡瞳孔骤缩，下意识抬手，腕间的血魇化作长剑，

“当”的一声脆响，剑身与利爪相撞，迸发出刺眼的火花，震得她手臂发麻，却堪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。

她咬牙发力，手腕猛地向外挥出，“铮”的一声将殁殄的利爪狠狠弹开。

殁殄借着力道顺势后退几步，然后歪头看着凌疏妡，“实力增长了？”

凌疏妡原本凛冽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，她直起身，眉头蹙起：

“你说话了？”

殁殄：“……”

……

殁殄一个人就可以把知墨斋搅的天翻地覆吗？

慕曦媃站在旁边想着，感到不可思议。

这么说来，殁殄是真的极致独立，半点不愿与其他统括官产生任何交集。

不然的话……还需要唤醒穷奇吗？

下一秒，一道与殁殄一模一样的身影朝着慕曦媃扑来。

“分身？？？”慕曦媃瞳孔骤缩，下意识侧身闪躲，堪堪避开对方直刺过来的利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