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吹过,深处传出哽咽声,像是有精怪在深夜中哭泣。
这里的枯树枝杈上,挂着几颗表皮褶皱的圆形果实,如同人的头颅般挂着诡异的长发。
仔细看去,在长发的遮盖的下方,是一张满是褶皱的老人脸。
咔嚓,一处低洼地,散发着腐臭难闻的气味,地面忽地裂开。
露出一个不知多深的洞穴,洞口幽深,透着慑人的寒气。
下面传来嘎吱嘎吱声,夜深人静,像是有莫名生灵,在咀嚼着某种坚硬物体的声音。
随即声音停止,过了一会,洞穴峭壁上传来攀爬声。
轻微砰的一声,一只血肉干枯的手掌从洞穴中伸了出来,扒在了洞穴边缘上。
另外一只同样枯败的手臂也探出。
嗖的一声,一个黑影从洞穴中窜了出来,落在了一层厚厚的腐败树叶上。
“嘶嘶……”
这头莫名的生灵,机械的抬头,眼窝空荡荡,头发如同野草一般枯黄稀疏。
看向高空的一轮瘆人血月,发出莫名的声音。
这是一具尘封了漫长岁月的干尸,身上衣服样式非常古老,已不知是何年代。
此刻来到地表,像是风化了一般,衣服残片开始簌簌掉落,像是沙子一样。
最后只有少许的几个部位,依旧非常坚韧,零零落落的挂在身上。
这具干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是石化了一般,过了片刻时间,似乎认准了一个方向,开始迈步。
由缓慢走路到快速奔跑,似乎在熟悉这具身体的力量,最后速度越来越快。
化成了一道狂风,完全捕捉不到身影。
从高空俯瞰,从洞穴中爬出来的干尸前进的方向,是大山深处的神秘古石城。
广袤的无人区边缘,一处澄净的小湖泊边,有一间茅草房,很新颖,明亮洁净。
房屋前是一个小院子,四周用竹篱笆围着,院中栽种着一些奇花异草。
有的叶片形状弯弯如月牙,颜色漆黑如乌金,顶端花朵含苞待放,颜色将它一分为二。
上半部分晶莹散发神圣霞光,下方漆黑如墨,透着丝缕黑色雾气。
其他部分花草也是奇形怪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