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妙筠简直受够了她的那张嘴。
不过上任一天,她就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简直太英明了。
沉默寡言不多问,办事效率嘎嘎高,嘴还特严,虽然不怎么会伺候人,但学习能力强,只看房婆子一天就学了个差不多。
最重要的是不会隐瞒她什么。
见她发问,翠竹虽然决定自己私下处理,可小姐问了,她就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房婆婆说你不正经,没准是县令老爷养在外面的相好,还说你长的太祸水,像妖精变的。”
“噗,咳咳!”
温妙筠正在喝着呢,一听瞬间被呛着了。
翠竹赶忙上前为其拍背,力道适中。
这算什么?这算瞎猫碰上死耗子?错误经过得出正确结果?
不过这嘴真的是,温妙筠听着就想帮其割了。
翠竹察言观色,察觉到她面上的不愉,立马说道。
“小姐,要不要将人给。”
说着,干脆的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显然之前也没少做这种。
将碗中的饮品一饮而尽,温妙筠躺回摇椅,扇着扇子,惬意极了。
“不用,你去,将那家伙叫来。”
翠竹虽然不解,但并不会多问,立马去叫人了。
最终,房婆子被辞退,从哪来回哪去。
房婆子苦苦哀求,却还是干脆的被翠竹提溜着扔了出去。
“啊呸!个死丫头,用那么大力干嘛,疼死我了,哎呦!还说什么不告密,转个身就说了!你和白眼狼!赔钱货!”
院门再次被打开,翠竹就这么站在门内,眼神冷冷的盯着房婆子。
她顿时不敢再叫唤,一溜烟的跑了。
“小姐,我不明白,将她放出去,她会说你坏话的。”
翠竹之所以想要将之灭口,就是为自家小姐的声誉着想。
现在这样只是将之辞退,难保这个嘴碎的婆子不怀恨在心到处造谣,到那时,在杀了也没用了。
“你呀~动动脑子行不行!,别整天就知道杀杀杀的,现在我们不是什么刀口舔血的恶人,而是守法公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