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哭笑不得:“又出问题了?”
林动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您别告诉老师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江与坐在沙发上,林动灵机一动,端起酒杯递过去:“江...先生。”
从同伴的表现来看,他们显然不清楚江与的身份,否则怎么会这么随意地坐在一起?林动不敢乱叫,生怕坏了江与的好心情。
“就叫我先生吧。”
江与轻轻抿了一口酒。
看到这一幕,林动松了口气,擦了擦汗。既然江与喝了酒,那就没事了,不然今晚他恐怕连酒吧都出不去。
“我说过不用向武联社道歉,现在相信了吧?”
江与平静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。
苗迎夏好奇地看着江与,林动都被吓得跪下了,难道江与还有什么隐秘的后台?
彦笑笑咬着唇,重新审视江与,虚惊一场。这人明明身份吓人,却一直藏着不说,让大家白担心了一场。
“从今天起,离开武联社,回江北向林望天认错。在武联社当个小职位,真是丢了我的脸,你知道吗?”江与冷冷地盯着林动。
林动重重跪地,又软倒在地上。
林动身为林望天的得意弟子,出门在外自是代表了江与的颜面。换了别人或许无妨,可这小子竟混入武联社,还以此为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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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与冷声呵斥:“若再让我瞧见你胡来,定叫林望天废你修为,逐出师门。另外,听说武联社收了彦姨一千万,此事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江与挥手打断:“罢了,我自己去处理。”
林动猛然抬头,江与似已起杀意?虽不明缘由,但他确信,今晚过后,武联社必将在天河除名。
“我即刻回江北向老师认错。”
林动心中惊惧,若继续拖延,他怕自己会被江与吓得失去理智。
赵肥神色凝重,作为天河人,他对城中诸多隐情了如指掌。单看林动,此人心系天河半片地下势力,即便魏嘉见了,也需退让三分。
如此人物,在见到江与时竟当场瘫软。赵肥不信江与无身份,莫非真是哪位世家子弟?
其余众人亦投来炙热目光,江与仪表堂堂,背景深厚,连林动都视他如鬼神。
相较之下,那些所谓二代纨绔简直不堪一提。
江与低声警告:“还不速速离开,这话我不愿再说第二遍,小子,你记住了。”
林动爬起,弃手下不顾,狼狈逃出酒吧。
剩下之人各自散开,只留苗迎夏等人面面相觑,满腹疑惑。
“江与,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彦笑笑劫后余生,坐定缓息,语气已不再僵硬。纵使愚钝,也能察觉些许端倪。
她并非愚蠢之人,不会因江与对彦家的帮助而骄傲。
江与目光游移,似乎注视着某个模糊的点,喃喃自语:“我是谁?不用太久,你们很快就会明白。放心好了,事情结束后,武联社的人不会找你们的麻烦。”
余州的事情让江与意识到,除恶必须务尽。虽然世人对他无可奈何,但可以轻易伤害他身边的人。即便他的能力再强,也无法保护所有亲近之人的安全。
“该向天河传递一个讯号了,告诉他们,我来了。”
江与暗自思索,主意已定。
接下来,苗迎夏和其他几位姑娘频频向江与敬酒,连赵肥这样身形魁梧、相貌平平的人也得到了她们的关注。
她们手段高明,攻势猛烈,妩媚动人。赵肥从未有过恋爱经历,很快便沉醉于这热烈的氛围之中。
十几瓶啤酒下肚后,赵肥开始频繁往返厕所,他春风满面,来者不拒。内心明白,这些姑娘的热情源于自己与江与同住一间宿舍的关系。
爱屋及乌,只要与江与身边的人建立联系,日后必能得到江与的照顾。
苗迎夏醉态朦胧,双颊泛起两片红晕,瞬间显得楚楚动人。老陶抿着嘴唇,无奈地望向江与,好不容易赢得女神青睐,如今却渐行渐远。
江与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苗迎夏,若你对老陶有什么不良企图,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。不信的话,可以试试。”
苗迎夏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,慌忙低头,不敢再直视江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