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陶掩面叹息,声音沙哑。苗迎夏犹豫片刻,鼓足勇气说道:“陶哥,你要是不嫌弃,我愿意陪他一夜。不过是被玩玩罢了,我被伤害过多少次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话毕,她偷瞄了一眼江与,随即低头掩饰情绪。这话明显也是说给他听的,她敏锐察觉到江与背后定有故事。
那天夜宴,她亲眼见江与吓得武联御龙堂堂主跪地求饶,通过这些细节,她察觉到江与身份非凡。
果然,此言一出,老陶更加感动。
江与意味深长地看着苗迎夏,她慌忙垂下眼帘,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已被看穿。
“无妨,魏长风约我们赴宴,去便是了。”
赵肥坚定地点头:“没错,我也这么想,实在不行就豁出去了。我本来就对读书不感兴趣,到时候找机会解决他,然后逃到天涯海角。”
几个毫无权势的人,被魏长风逼得无路可退,心中满是沉重,仿佛即将慷慨赴死。
“对,跟他拼了!”
“魏长风太过分了,完全无视法律,我就想知道天河市还有谁能治得了他。”
“迎夏,我们陪你一起去。”
苗迎夏抿了抿嘴唇,微微点头。
傍晚六点,众人情绪高涨,朝着游轮舞会的地点进发。江与也在其中,他神色平静,嘴角始终挂着笑意,这份从容感染了所有人。
从他的表现来看,苗迎夏更加确信,这位看似平凡的少年,必定有所依仗。
舞会设在青河湾,虽不及余州的小维多利亚港那般迷人,但到场的富家子弟却多如河中的与群。天河的名流几乎全员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