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低声说道:“这就解释了任老为何在他手下连一招都接不下。”
苏养年哑口无言:“等老爷子寿辰过后再说吧,明天就是寿宴了,我去看看他。”
……
江与却若无其事地返回酒店,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苏暖依夫妻从苏家搬出,住进酒店。客厅里,江云安不满地说:“小与,你的做法有点霸道了。”
江与淡然一笑:“我一向如此行事。面对燕京五巨这样的存在,要么融入其中,要么强势碾压,让他们俯首称臣。一个苏家而已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苏暖依心神不定,一言不发。
江与叹息道:“妈,你不会怪我吧?”
苏暖依摇头笑道:“当年我就和苏家闹翻过一次,不在乎再来一次。他们不过是看重你的价值,想利用你罢了。”
江云安取下眼镜,低声问:"小与,听说你同时得罪了燕京五巨里的三家,并且让他们联合起来,在苏老寿宴上一起解决你,这是真的吗?"
江云安得知消息后,一夜未合眼,连续两天都失眠了。
江与坦然承认:"是我提出的,你可以放心,我若没十足把握,怎敢做这种冒险的事。至于我的身份,暂时不便告知。"
苏暖依并不惊讶,她隐约觉得儿子还有不少秘密未曾告诉她。江与为何突然成为世俗武者,为何备受敬畏,这些疑问一直困扰着她。
江云安疑惑地问:"小与,你确定你的身份足以应对明天的局面?"
江与目光闪烁:"哪怕再加上一个叶家,又如何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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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燕京五巨,犹如华夏巨龙,其他家族只能依附他们生存。小与,你要清楚自己面临的局面。"
苏云安心生忧虑。
你说什么都不怕,但现在除了江北江大拿的身份,你还剩下什么底气?
……
对许多人来说,昨夜注定无眠。次日清晨,不少人来到苏家祝贺。因人数众多,苏家设下门槛,身家不足十亿者不得进入正厅,只能在外院饮酒。
身家低于五亿的,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苏养浩六十岁大寿,每到此时,热闹程度远超家族年会。寿辰当天,也是苏家子女展示人脉的机会,看谁能引来更显赫的宾客。
苏家共有八房,苏暖依为最小,苏养年最大。
苏养浩身着唐装,端坐正厅中央,七房子弟分列两侧,称为内堂。晚辈资历尚浅,只能居于外院,称为外院。
张灯结彩,古韵盎然,地面以波斯地毯铺陈,从门外直通内堂。2008年,顶级手工波斯地毯每米价值近三十八万元。
苏家的深厚底蕴体现在细微之处。
江与一家抵达时,苏家八房已齐聚。江云安作为苏暖依的丈夫,虽不受重视,但有资格进入内堂,这象征身份的认可。
江与作为晚辈,只能与苏晴、苏远尽等人同坐院外。苏晴缩头缩脑,悄悄移开。昨日会所的事件仍历历在目。
苏远尽坦然落座,平静说道:
“江与,功夫好说明不了什么,不过是莽夫罢了。自古以来,有几个王侯将相是普通人的?”
江与神情自若,端起茶盏浅啜:
“那只是因为他们实力不足。一旦实力足够强大,就能超越常规,凌驾于规则之上。什么王侯将相,什么贵族,一剑便能打破。燕京五巨头,在世人眼中不可侵犯,我却视他们如蝼蚁。”
好狂妄的话。
苏远尽冷冷瞥了江与一眼,冷哼一声,闭口不言。
苏家子弟都远离江与,唯恐靠得太近受牵连。外院中,江与独占一张桌子,孤寂而坐。
“快看,德胜国际的老板来了。”
有人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