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拿而已,于我不过杀鸡宰狗。”
全场震惊,数十人瞠目结舌,这少年难道不知钟擒至的身份?
…
瑶瑶被江与一句话吓得魂飞魄散,心中猛地一沉,暗骂今日必败无疑。她悔不该招惹此人,分明是无妄之灾。
年轻男子饶有兴趣地打量江与,莫非自己看走眼了?敢在此时放言者,要么胆大包天,要么有所依仗,全然不惧鹰爷威名。
几杯美酒下肚,江与悠然地点燃一支烟,任数十道目光注视,却泰然自若,脸带闲适。
秦拿虎剑眉微蹙,神情略显疑惑,随即掩饰过去,上前几步抱拳问道:“阁下来历如何?”
他一时难以分辨对方身份,唯恐失礼,若是大家族子弟,或能解开当前困境。
他对鹰爷束手无策,若鹰爷仍在化劲,凭借他安排的 可将鹰爷制伏。至于其他,暂且不论。
然而鹰爷已入合劲,威如神龙,寻常 根本无法构成威胁。大拿之境,举手杀人,事毕即走,常人难以抗衡。
包括瑶瑶在内,众人都将江与视为重点,谁还会将他当作阔太豢养的小白脸?要么无知,要么愚蠢。
江与平静道:“我的身份,你秦拿虎与钟擒至尚无资格知晓。舞台上的小友乃我故交,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众人再次错愕,这年轻人究竟是谁?
言语中流露出居高临下的姿态,连秦拿虎与钟擒至都无权得知他的姓名。
他的名字难道还要镀金?
秦拿虎在雪月城混迹多年,对那些嚣张跋扈的人毫不畏惧,却唯独忌惮眼前这位看似普通却深不可测的人物。这类人往往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。
他唇边浮现一丝笑意,本意只是想化解杜嫣然与盘天鹰之间的矛盾,差点自己也被牵连进去。如今有人出面,他自然乐得轻松。
你若有能耐,不妨试试。我已力不从心,难以承受鹰爷的压力。你能保住杜嫣然最好,若不行,也只能将她交付他人。反正无论你出不出手,我都会选择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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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这样的态度,秦拿虎索性坐在一旁,痛饮红酒。今日实在窝囊,他与西南的钟擒至及楚家素无恩怨,一直井水不犯河水。
为了一位杜嫣然,在古代不过是地位低下的戏子,根本不值一提。若因此毁了自己的根基,那他岂不是成了笑柄?
钟擒至的想法与秦拿虎类似,他自诩慧眼识人,却看不透那个年轻人。衣着普通,毫无世家大族的气质,唯有那双眼睛,扫视众人时,让包括钟擒至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如被神明注视。
那目光淡漠至极,仿佛在看蝼蚁,全无波澜。就像高高在上的人俯视地面的蚂蚁群,毫无情感,只是随意一瞥。
“阁下,不论你是谁,杜嫣然可是楚少亲自指定的。楚家在西南虽算不上顶尖,但也有些脸面。不如给我钟擒至一点薄面,让她随我离开,也算结个善缘。”
钟擒至语气变得谨慎,试探性地询问。
他心中笃定,楚家即便与豪门相比也不算突出,就连邻近江北新崛起的江家,都有压楚家一头的趋势。
但楚家背后站着临州的傅家,这个传承三百年的武道世家,其老祖在晚清曾是御前侍卫,伺候皇室贵族。
只要提到傅家,再强大的人物也得顾及几分。
江与缓缓睁开眼睛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楚家傅家?没听过。你钟擒至又算什么东西,竟想跟我争面子?”
瑶瑶震惊得说不出话,嘴巴大到能放下鸡蛋。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少年,竟然说出这般霸道的话。
钟擒至脸色骤变:“你今日莫非真想为一个女人与楚家为敌?”威严尽失,被几句轻蔑之词激怒,他已顾不上江与的身份。
正欲发作时,江与目光微冷,轻哼一声:“聒噪。”
两道白雾从鼻尖喷出,犹如利剑,瞬间穿透空间,直击钟擒至的心神。眨眼之间,钟擒至僵立原地,宛如化石。
江与低头继续喝酒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,神情依旧悠然。
“鹰爷?!”
钟擒至身边的侍从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