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话音刚落，费斯与尼奥神色愈加震惊。

仿佛自己的所有隐秘都被他一眼看透，这种被彻底了解的感觉令人恐惧，更糟糕的是，面对敌人，自己却一无所知。

‘你如何知晓？’

尼奥再也无法保持镇定，惊呼出口。

江与冷笑道：‘别说你们，即便真正的光明血脉，我也斩杀了无数。’

此言既出，江与不再多言，身形化作流光，破空而上。从千米高处猛然踏下，异族血脉虽强，但一旦迈入先天境界，其身躯近乎不朽。

回溯太古，横行星海、万族敬仰的并非那些血脉异族，而是人族强者。

遥想当年，人族九大仙宗、三大圣地何等辉煌？半片星域，千万种族，几乎尽被人族所灭。仅人族的殖民星球，便如恒河沙数。

江与一脚落下，有如巨灵翻天，威势压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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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奥奋力抵挡，却震得血脉紊乱，口吐鲜血，脚下大地竟被踩出两道深达数十米的巨坑，犹如撞击恒星般，他倒退千米，光芒渐暗。

‘神体之下，一切血脉皆如犬羊！’

江与轻蔑一笑，挥拳击天，虚空轰鸣作响。一人独战双圣，局势几近一面倒。看似天人，实非天人，这才是关键所在。

费斯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之力，灵元沸腾如沸水，携光明圣力压制而下。这一击若红袍真人、衍台圣女、无象罗汉联手，亦难以抗衡。

地仙之间，同样存在强弱。

毫厘之间，便是十万八千里的差距。

江与眼中光芒璀璨，撼天劲汇聚指尖，其威势直追云爆弹，力量集中于一点，凌空点下。

这一指，似能压垮苍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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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世俗眼中，尼奥与费斯已是近乎神明的存在。

站得愈高，视野愈广。

教廷统治西方长达两个世纪，两百年前，西欧各皇室皆如傀儡，任其摆布。

可以说，在人类科技尚未登峰造极之际，教廷掌控着世界。日不落帝国的贵族需向其低头，七洋霸主亦须对其屈膝。

教廷两大圣使更是寿逾百载，跨越世纪，世人称谓各有不同。

中世纪呼为神灵，十九世纪唤作天使，二十世纪则称上帝。

他们洞悉古今，世人视其为无所不知、无所不能的主宰。久而久之，他们亦自认世间唯己独尊。

除却东方武界深不可测，教廷信徒遍布全球。

诸如《羊皮卷》《光明诵咏》《基耶光明书》等十几部经文，皆由信徒歌颂教廷而作。

自称无所不知的西方神明，在江与面前却神色变幻。

相较之下，江与更显神异，他施展的武学可屠仙灭神，连尼奥这样的圣使都从未见过。

以他们认知，竟无法理解。

江与一点指间，仿若天地尽在其手，费斯的光明圣体瞬间布满裂痕，犹如镜面破碎，即将崩毁。

“怎会如此？”费斯震惊无比，难以置信。

他的光明圣躯坚不可摧，即便面对云爆弹也毫发无损，破甲弹击中亦如微风拂面。要击溃这具圣体，需西方教廷圣器或东方无上灵宝方可。

江与一指点出，仿若核爆凝聚，空间为之扭曲不堪。这是费斯生平首次目睹有人以凡俗之力令空间崩塌。

这一指兼具圣器威势与灵宝之力。

轰！

云雾四溅，千米高空掀起数十重气旋。

费斯暴退千米，圣体裂痕瞬息愈合，但光芒已黯淡不少，体内如银泵跳动的心脏也逐渐放缓。

“他或是谪仙降临，或是老怪转世。”

费斯心中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