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,不止看到,赛罗还已经知道了他所隐瞒的所有事情,但出于一种莫名的情绪,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他只是道:“凌柒,你说过你很快就会回来的,可是你没有,我担心你出事,所以找了过来……你伤的好重。”
其实那大多都是之前的,可凌柒不敢解释,怕牵扯出更多阴暗面,因此只余沉默,而在这沉默里,赛罗的眼泪一直在流。
“别哭……”
凌柒抬手,想去抹去小奥脸上的泪水,隔着一层透明的壁垒,他没办法做到,无端的烦躁加上对封闭环境的厌恶让他想打破这个困住自己的罩子,但一想到自己身处什么地方,他还是忍了下来。
极端的克制让他显现出几分难受,又很快被赛罗所察觉。
“凌柒,你怎么了?要不要紧?我去叫玛丽阿姨,该死,刚刚就应该去的……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没事?”赛罗真的想生气了,尽管对病人生气很不好,可凌柒又叫住了他。
“赛罗,不要走。”
赛罗无法拒绝。
他怎么可能拒绝的了呢?他再次趴了回去,趴在治疗仓外面,而里面,他长大了很多的小伙伴微微蜷缩着,声音沙哑,极其少见地向他示弱。
“赛罗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陪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赛罗打开治疗仓——他这么干过很多次,也看过玛丽这么干过很多次,所以动作称得上娴熟。
他躺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