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惑归困惑,他这次没再开口询问,问得越多,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细,只得点点头示意接待人员离开。
这次接待人员并没离开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。几个女人纷纷走入水中,为何雨柱提供各类按摩服务,还有人端着果盘往他嘴里喂水果。
何雨柱浑身不自在,却只能强忍着。再看那司机,倒是一副怡然享受的模样。十多分钟后,何雨柱再也绷不住,径直起身走进了桑拿房。
他用毛巾擦了把脸,心里直犯怵,生怕再这么待下去会“擦枪走火”。
有钱人的享受确实花样百出,但这种阵仗他实在消受不起。就在他胡思乱想时,一个女人走进桑拿房,在他身边坐下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
女人并未回应,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肩头揉捏。何雨柱不好再发作,只得默许这略显越界的服务。
正当他逐渐放松时,浴室木门突然被踹开。
六七个身穿黑衣的壮汉冲了进来,领头者手里还拿着手枪。司机脸色骤变,急忙推开身边被吓的缩成一团的女人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接待人员慌忙阻拦,却被壮汉一把推开。为首者径直走向浴池,目光扫向司机:“和你一起的那小子呢?”
司机眉头一挑,注意到壮汉袖口露出的青色刺青,就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。
何雨柱也听见了外面的声响。他冲着身边女人比了个噤声手势,目光却盯着桑拿房木门缝隙。
女人的指尖还停在他肩颈穴位,感受到他肌肉骤然绷紧,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。
门外骤然响起司机的怒喝:“叫你们老大滚过来!就凭你们几个杂碎,也配和我谈?”
何雨柱挑眉看向身旁的女人,她睫毛剧烈颤动,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浴巾边缘。
蒸汽中传来脚步逼近的声响,至少有三人在桑拿房外驻足。司机突然冷笑:“怎么,现在你们赌场不赌改打劫了?”
话音刚落,就见娄金虎陪着叼着烟的刀哥走了进来。
“哪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叫?”刀哥斜睨着司机,把烟头扔进浴池里,“我们只找北边来的那小子,识相的滚远点,别他妈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司机走出浴池,拿起浴巾擦了下身体:“滚,如果你们让我的贵宾受到惊吓,那你的赌场也没有必要再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