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后因为体重轻而滑了出去,吃了满嘴的土,精致的妆造已经化成了泡沫,被扶起来的时候她甚至脸都被气歪了。
狰狞的脸和将要杀人的模样让众人齐齐后退了一步,即便她适时摆出以往的神态,可是方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深入人心,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上前关心她身体如何。
清源收起施法的手,在白雪亮晶晶的目光中,堂而皇之地抚摸了下那头漂亮的金发。
被国王王后摔倒而吸引目光的贵族们压根就没注意到这里。
于是清源更加大胆,白雪没有躲开,反而用那种期待的神情等待着。
手掌穿过脊背,逐渐划到脸颊,在眉眼间点了点,而后摩挲到车唇瓣的位置。
白雪的头上还戴着巫师亲手戴上的王冠,此时意乱情迷到咬紧了牙关,却愣是想要更近地贴上去。
巫师却打起了恶劣的心思,游离到肩颈的位置打圈,忽而抬起,在白雪疑惑地表情中落在了他的胸口。
那里还塞着鼓起来的垫子,显得胸肌格外发达,指尖戳了戳,硬质塑料的手感让清源失去了兴趣。
隔着鲸骨束腰,被锻炼起来的腹肌也摸不到,眼看那手掌还要继续向下,白雪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,几乎是可怜地抓住了巫师的手,放在自己掌心捏了捏。
“巫师,人太多了。”
清源眨眼:“人少就可以?”
重重的喘息忽然吐出来,白雪猛地意识到自己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阻止巫师的行为,若是巫师坚持在众人目光下呢,他也会同意吗?
已经反应过来的白雪也想不明白,只是明显想要讨要好处地垂头,将脑袋不失亲近地轻轻搭在了巫师的肩头:“巫师得拿出东西交换才行。”
清源指了指他脑袋上的王冠:“昨日不是在心里祈求我给你加冠吗?巫师回应了你的请求。”
“你能听到?”
白雪瞪大了眼睛,就连他自己有时候都意识不到心里想了些多么肆意妄为的东西,但巫师却能听到吗?
“回应信徒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清源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,其实更多的时候他是听不到的。
只是魔镜依附魔气存活,对于有强烈愿望的信徒,所祈求之事自然是要做到,以便信徒更加的信服。
魔镜将白雪公主划到自己的身边护着,又怎么能让王后欺负?
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王后再次摔了一跤。
意识到这件事格外邪气的王后再也待不下去,借口要去换衣服而离开。
猎人已经有了苏醒的趋势,想必是因为王后情绪起伏太大,导致控制的松动。
王后肯定会对摔倒的事情上心,没什么时间去管理猎人的行动,似乎可以利用时间差给猎人下一些暗示。
“今夜十二点,到东侧塔楼来。”
巫师披着圣父的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王宫,回归到魔镜中的清源睁开眼睛。
竖立的镜子中仍然显示着白雪公主的画面。
只见他看着巫师站立的地方叹息:“怎么又忘记问名字了。”
清源挑眉,他的小信徒竟然纠结的是这件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