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源哼笑:“昨天妹妹来的时候可是说你所有的银行卡都在她那里,你拿什么来买呢?”
“她用你的钱在外潇洒,你在这里连吃一顿饭都困难,真是可笑。”
妹妹两个字挑动了程晟的神经,他当下就准备发火,面对清源声音却怎么也出不来,看着医生寒凉的眸子,程晟张了张嘴:“老婆,我好饿。”
他的侧脸上还带着清浅的牙印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清源皱眉。
这犯病的频率有些太频繁了,几乎涉及到妹妹两个字的事情他都会犯病。
三明治落在唇边,程晟双眼放光,还特意沿着牙齿的痕迹咬下。
“老婆,我真的是太幸福了,睡前是你,做梦见你,一睁眼还是你,你还给我准备了爱心早餐,你怎么这么好啊,我好爱你啊老婆,等我好了我给你做早餐做午餐做晚餐,一直一直照顾你好不好?”
因为吃着东西有些口齿不清,情意却从眼睛里面流露出来。
“老婆,不绑我了好不好,我想抱着你,我再也不会自杀了,我舍不得留你一个人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犯病的程晟态度诚恳,会直面自己的内心有什么说什么,相比之下,反而是正常的程晟嘴硬别扭,明明也很想跟他亲近却偏偏要端着架子。
操控开关的按钮被按下,清源还没起身就被程晟从身后单手抱起,径直走向洗手间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
身后的声音格外雀跃,清源在镜子里看着程晟满是笑意的脸也勾起唇。
梦境是独属一个人的秘密,程晟却很喜欢分享,他把人放在洗手台上,复刻梦中的动作,贴身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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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这样,你仰躺在我身上,我透过镜子看你的表情。”
清源侧首,在他脖子上吹气,细微的触感激起颤栗。
“什么表情,这样吗?”
心理医生贴着他愈发快速的心脏将大脑放空,唇部微张,和梦境重合。
思绪骤然停滞,抱着自己的身躯瞬间僵硬。
清源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不自然,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往下按,唇瓣贴在一起,勾缠间恍惚看到了脸上的齿印,熟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。
程晟找到了强吻他的答案,却心甘情愿沉浸其中,痴迷得移不开眼。
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节奏,心神完全被牵引,不管是正常的他还是犯病的他,都在为怀里的人倾注所有的爱意。
“不是不让我吃三明治,想故意馋我?”
程晟的声音低沉,抱着人不松手,镜面里他垂着头依恋的紧贴。
“我没谈过恋爱,国内也没有可以帮我保管银行卡的人所以才交到陈琼华的手里,现在我想要全部交给你,买你的三明治,还有你。”
他迫切的想要趁着自己少有的清醒确认关系。
清源指尖在他肩膀上画圈:“陈琼华是个极端利己主义者,你应该发现了她对你造成的心理负担和控制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