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轩站在高处岩缝里,手里握着控制水闸的青铜锁链。这个距离足够他看清每个日军脸上的恐惧,就像当年那些被毒气折磨的中国军民。
"兵法云,"他的声音经过青铜共振在山谷回荡,"以彼之道——"
锁链断裂,沸泉倒灌。
(五)残阳如血
黄昏时分,松本拖着断腿爬出地狱。
他身后峡谷已经变成巨大的青铜棺材——那些水闸不知何时组成了九鼎的形状,每个鼎耳都穿着日军钢盔。
岩壁上用弹孔拼出的日文正在滴血:
「此谓还施彼身」
二十公里外的八路军指挥部,电报员突然激动地跳起来:"日军第三装甲联队失踪了!侦察兵说整个峡谷在冒蒸汽!"
政委转头时,看见张云轩正用青铜手指在地图上画线。那条红线连接着七个被标记的日军据点,恰好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。
"接下来是这里。"他敲了敲最亮的那颗"星"——太原机场。
窗外,最后一丝夕阳照在他左臂的裂痕上,露出里面尚未完全金属化的鲜红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