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瑞王党羽和太后党羽们虽表面上不再言语,可眼神中的敌意却丝毫未减,彼此暗中较劲。
退朝之后,苏尚书脚下生风,一路小跑到慈宁宫。踏入宫门,瞧见太后正端坐在榻上,悠然摩挲着佛珠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瞬间涕泪横流,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,将朝堂上那番激烈争吵的事儿,一五一十、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。
太后听着,原本平和的面容渐渐笼上一层寒霜,手中的佛珠猛地停下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拍在身旁小几上,怒声斥道:“这帮饭桶!不过是个暂代之职,竟也如此肆意妄为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她眼神凌厉,仿若能穿透宫墙,直刺那些不争气的党羽,“有铁证的,便交由刑部,按律法办事,严惩不贷,也好让他们长长脑子;子虚乌有的,速速澄清,莫要让朝堂上那些人看了笑话。”
苏尚书忙不迭点头,头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声响,“太后圣明,老臣明白。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复杂,瑞王党羽来势汹汹,此番发难,怕是早有预谋,老臣担心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偷偷抬眼,觑着太后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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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“哼,瑞王那小子,一直觊觎皇位,以为耍些小手段就能得势?他还嫩了点。你且记着,稳住阵脚,把该办的事儿办好。若是有人敢违抗哀家旨意,下场如何,你清楚。”
苏尚书浑身一颤,忙应道:“老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太后所托。只是这挑选暂代官员一事,老臣着实为难,按太后吩咐提拔人选,瑞王便借机生事;若不这般,太后……老臣实在不知如何平衡。”
太后斜倚在榻上,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平衡?朝堂之上,何时有过真正的平衡?如今,哀家的人本就占大半,这便是优势。瑞王跳脚,由他去。你在查办之时,寻些瑞王党羽的错处,顺势打压,让他们知晓,这朝堂,还轮不到他们肆意妄为。”
苏尚书心中豁然开朗,忙道:“太后高见,老臣竟没想到这一层。只是查办瑞王党羽,需有确凿证据,老臣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太后打断他,“哀家在朝堂经营多年,追随者众多。你放手去查,证据自会有人呈到你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