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中央,一座高大的主帐格外显眼,绣着吐蕃图腾的大旗在风中狂舞。吐蕃的骑兵们集结在营地一侧,骏马昂首嘶鸣,骑士们身披厚重的铠甲,手持长枪弯刀,威风凛凛。寒孤城的目光锐利如鹰,仔细观察着吐蕃军队的部署和动向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他注意到,吐蕃的防御工事颇为坚固,鹿角、拒马等障碍物层层环绕,营寨四周还挖掘了深深的壕沟。弓箭手们分布在营帐周围的制高点,警惕地注视着关城方向。寒孤城微微皱眉,心中暗自盘算着破敌之策。
“寒将军,吐蕃贼子此番来势汹汹,这可如何是好?”身旁的节度使忍不住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。寒孤城放下望远镜,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,沉声道:“吐蕃虽兵强马壮,但并非无懈可击。他们长途奔袭,补给线必然漫长,且深入我境,地势不熟。我们只需坚守关城,寻找时机,定能破敌!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副官刘炳成,目光如炬:“炳成,你即刻去整顿城内守军,加强城防,务必做到万无一失。”刘炳成抱拳领命,转身匆匆离去。寒孤城又对身旁的其他将领们下达了一系列指令,安排斥候刺探敌军情报,准备守城器械,一场大战,似乎已不可避免地迫在眉睫。
营帐中,寒孤城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,扫过沙盘上用染血木屑标记的吐蕃营帐分布:“今夜子时,派三百死士携带硫磺火油,从西南方密林潜入——”话音未落,关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嘶吼,声浪撞得松潘关的夯土城墙簌簌落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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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!吐蕃大将金刚强巴率三千骑兵在关下叫阵!”传令兵撞开帐门,甲胄上还沾着晨露。寒孤城的手指猛地扣在沙盘边缘,将代表松潘关的木块压得深深陷入沙土。他抬眼望向节度使,对方的胡须正随着粗重的喘息不住颤动。
“寒将军,这金刚强巴素有‘雪山魔将’之称,力能碎碑,去年在青石峡......”大都护话音被又一声怒吼截断,这次连帐内烛火都跟着晃了几晃。寒孤城忽然解下披风,玄铁铠甲在晨光中泛起冷芒:“备马。”
“将军不可!”刘炳成不知何时折返,一个箭步拦在帐门前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“我们长途奔袭,一刻未歇,将士们疲惫不堪,此去恐中埋伏!”寒孤城却已握住腰间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关节处微微凸起,青筋暴起。他眼神坚定,透着一股决绝:“若不应战,我军士气必泄。此番出征,本就为扬我军威,怎能畏敌如虎?”
刘炳成见劝阻不成,急忙向节度使和大都护使眼色,那挤眉弄眼的模样,仿佛在说:“快劝劝将军啊!”可节度使和大都护却都假装没有看到,一个低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腰带,另一个则偏过头去,装作观察营帐内的布置。刘炳成心中大急,却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