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心弥不知道自己是想笑还是想哭。
原来如此。
夏心弥可真聪明啊。
删掉了人生的后半部分记忆,又留下一个幻灵体。
一个让她不被罪恶拖累有心力前进,一个时时警醒让她不至于半途停下。
在一刻,丁达尔效应下雾蒙蒙的阳光好像干净了许多,也是这一刻,夏心弥终于决定承认她自己。
承认是她自己挑选了最合适的年龄重生,承认是她知道自己必定会迷茫所以早早布局,承认所有的夏心弥都是夏心弥自己。
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或是未来,夏心弥,就是夏心弥。
所做的一切只为所爱,而所爱里亦包括自己。
安悦这几天的眼睛就没歇过,她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有些重了,但她更希望心弥听了那些话能从一些无所谓的问题里挣脱出来。
如果一直被那些所限制,下一个需要看病的或许就是她了。
所以安悦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夏心弥,只是看着她坐在床头上发呆,连招呼客人都走神。
“悦悦。”
安悦回头,见夏心弥从车上下来,第一反应想过去接她,但想到前两天的事情,又放慢了脚步。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安悦的迟疑一顿,然后眼神希冀起来。
夏心弥拉住她的手,抱住她,凑在她耳边说:“我是真的,我爱你也是真的。”
阳光撒在拥抱着的两人身上,像金色的头纱一般闪闪发亮。
而安悦笑得那样的清澈,比阳光更明媚,夏心弥只是看着她,心里的黑暗就好像被彻底驱褪干净。
“对不起。我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。”
夏心弥揪了一把安悦肉乎乎的脸: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,好了,外面太晒了,我们先进去吧。”
刚进了酒楼的门,许久未见的安姨就笑盈盈地走了过来,把两个女孩搂住往楼上推。
“今天你俩是主角,快去楼上坐着,一会还要让你们上去讲话呢。”
夏心弥看向安悦,安悦无奈地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