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,好像还没有真正认识过彼此,我跟你说说我的以前吧。”
脑海中记忆开始翻滚,冰镇果宾的凉意渗进喉咙,却浇不灭胸腔里翻涌的酸涩。
“我从十岁开始就是一个人生活,那个女人在我八岁的时候,认识了一个光头金项链,那次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,就好像从来没有过我这儿子一样。”
“而我爸则是在十岁生日那天消失不见,我没想到那天早上吵着他给我买带遥控飞机,会是我最后一次在他怀中任性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蹲在巷子口等了三个小时,攥着用废品换来的小蛋糕,最后只等来派出所的电话。”
说到这赵炳喉结滚动着咽下哽咽:“他们说在城郊河里发现了外卖箱以及电瓶车,而人很可能被河水冲走。”
“当时又逢涨水,大大加大了打捞难度,人家都说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可是那天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个好信息,毕竟这样那老登还有活着的可能。”
林小婉睫毛剧烈颤动,紧紧的抱住面前这男人,给予他安慰。
“没事,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而且现在不还有你陪着我嘛。”赵炳在林小婉额头上印了下,故作轻松的说道。
“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?我是你的男人,有些东西我想跟你一起承担。”
林小婉抬头望着赵炳那真挚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
蜷缩在赵炳怀中的她往身上在挤了挤。
感受着赵炳身上的温度,她整个人才渐渐平静下来:“我十二岁那年的冬至,族里按例摆长街宴。”
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目光穿透窗帘,落在记忆深处的血色夜幕。
“我家下面有三个附属家族,其中李家家主李元天举着银盏走到祠堂前,笑着说要敬我父亲一杯,却在酒里下了蚀骨散。”
“紧接着就是血流成河的屠杀,三个附庸家族早就串通一起,对我们家动手。”
林小婉眼底碎裂成星芒,她无意识地揪着赵炳衣角,指甲几乎掐进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