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能怪她。
隐九耸了耸肩,在房门口靠着守夜,反正殿下那边有隐一赶过去了,她不用担心。
——
苏言曦第二日是被隐九叫醒的,在陌生的厢房醒来,苏言曦有些恍惚。
“隐九,我怎么在这?”
隐九给她穿戴皇子妃的华服,边整理衣服边说道:“昨夜你和殿下不知道被谁算计了,都中了催情药。”
苏言曦:“……”
真他喵的想骂娘,她就说昨晚的茶怎么越喝越燥热。
“殿下呢,他怎么样了?”
隐九摇头,拿着梳子替苏言曦挽髻,“不清楚,应该没事的。”
苏言曦点点头,看向镜中顶着复杂发髻的自己,问道:“隐九,怎么今日要挽这么复杂的发髻?”
“皇子妃忘了?今日可是你和殿下原定到法华寺进行祈福的日子。”隐九答道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昨晚那么一折腾,她还真的忘了此事。
待最后一根珠钗插入发髻中,门外传来隐一的通传声。
“皇子妃,祈福仪式马上要开始了,可准备好了?”
“马上来。”苏言曦回道。
她顶着一头叮铃咣当的珠钗,身披云纹华服,在隐九的搀扶下走出房门。
“为什么要穿戴的那么繁重啊,祈福不应该是轻便诚心便成了吗?”苏言曦不解的问道。
“皇子妃,你有所不知。”隐九扶着苏言曦的手走着,“在天启,穿得越是隆重,越显得对祈福之事的敬重。”
“可这也太隆重了点吧?头上像是顶了十几斤的金子。”
苏言曦的吐槽,听得隐九暗暗偷笑,“皇子妃,别人都是恨不得将所有的珠钗都插上,你倒是与众不同。”
“你说的,那是暴发户行为,我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