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见信甩了甩，没甩开。

“……还没完。”秦奉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什么？”萧见信出声，喉咙干涩得可怕，他咽了把口水。

晃动的喉结却立刻吸引了对方的视线，目光炙热到萧见信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
怎么回事？秦奉先从庆功宴开始就不太正常……

“不让我愈合吗？”

这话让萧见信懵了。

秦奉先的拇指，带着粗糙的茧和未干的血迹，再次在萧见信腕骨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碾过，像是在确认所有物，在丈量脉搏下奔流的血液。

萧见信感到一股战栗从尾椎窜起，不是恐惧。

是被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锁定的本能反应。

眼前的人影狠狠压了下来。

“呃…”萧见信头皮一麻，赶紧起身躲开，挪开视线，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，“所以松手，我现在去找岭南负责人帮你处理……”

萧见信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。

他不敢看秦奉先的眼睛，视线慌乱地落在对方渗血的伤口边缘，落在自己被他紧扣的手腕上，落在两人之间狭窄得几乎不存在的地面上。

被酒精熏得有些发晕的大脑在嘶吼，离他远点，他不正常。

但是，萧见信双腿发软。

“萧见信。”紧握住他手臂的手掌热得仿佛要将萧见信那一块皮肤灼伤，连头顶的声音都低沉得不像话。

“你负责我。”那力道，是不让他离开的意思。

闷热从皮肤相接处蔓延开来，萧见信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。

他在干什么？他想干什么？

喝酒把脑子喝糊涂了……发酒疯还是……？

为什么这么有压迫感……

思绪忽然被打断，秦奉先的脸在眼前急速放大，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扑面而来……

萧见信的大脑“嗡”一声陷入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