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拦住了她的去路,而后望向奕王妃,眸光一凛,“宋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,王妃赶人离开,是为何意?”
郑姨娘奇道:“世子,你这称谓不合适吧?宋氏是李家的儿媳,纵然要和离,也是嫁过人的,怎能称之为姑娘?”
稍顿片刻,卫彦州才道:“宋姑娘成亲当天,李肃便诈死带人私奔,并不在家,回来之后他也一直偏宠小妾,并未与宋姑娘圆房,是以这称谓没问题。”
宋锦薇惊讶的望向他,没想到他竟会当众说这些。
这些是她的私事,卫彦州本不该当众提及,但他想着往后若是要提亲,势必会被人追问这些问题,索性今日道明,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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奕王妃狐疑的盯着他,“你似乎对她的事很了解。”
宋锦薇心下一紧,她甚至不敢去看卫彦州,反观卫彦州,却是神情镇定,
“李肃做的那些个荒唐事,街头巷尾皆有传闻,无需打探皆可听到。”
他给的解释尚算合理,奕王妃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暂时揭过,“这些事我不关心,我也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,只是喜事难得,我不想因为她一个人而扫了大伙儿的兴致。”
一直沉默的苏侧妃忍无可忍,正色申明,“无人在意,我也不介意这些,王妃您多虑了。”
郑姨娘登时炸了,阴声怪气地道:“吆!苏侧妃,今儿个可是你大喜的日子,我们也得陪着,你不在意,我们在意,我们可不愿跟这样的人一起参加册封礼,很容易倒霉的。”
其他人亦跟着附和,“就是啊!到底是谁要请她来的,苏侧妃,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规矩吧?怎的明知故犯呢?”
提及请她过来的因由,宋锦薇瞬时挺直脊背,别的不怕,她就怕这个,只因卫彦州在这事儿上撒了谎。
眼瞧着苏侧妃默不作声,奕王妃越发觉得有鬼,“苏侧妃,这究竟是谁的主意?你应当知道这个不成文的规矩,不至于胡来,莫非是彦州的意思?”
郑姨娘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她一脸震惊的打量着立在一起的这两人,啧叹连连,
“这就奇了,世子为何要请她呢?世子跟她不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