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有些热,在窗口吹风而已,你想多了。”她否认得干脆,卫彦州却不放过她,“是吗?才刚是谁一直拿着那枚无事牌仔细端详?”
“……”不是吧!这都被他看到了?宋锦薇尴尬扶额,偏生此处没有地缝,她根本无处躲藏,只能找借口,
“不是你说这无事牌开了光,可以保佑我如愿吗?最近我将它随身携带,今儿个还真就如愿和离了!那我自是得感激它的护佑,所以就拿出来看看咯!”
卫彦州失望轻叹,“你宁愿相信是无事牌护佑你,都不相信是我在帮你?”
提及此事,宋锦薇心下动容,捏着手帕细声细语,“其实我知道,这事儿应该是你暗中推动,否则不太可能进展得那么快。”
“快吗?八天!对我来说太过漫长,这事儿不办妥,我都没理由来见你。”
许是因为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,以致于八天对她而言才显得不那么漫长。
心下感念的宋锦薇郑重向他福身,“多谢世子助我和离,脱离苦海。若无你出手,却不知我还得等多久。”
卫彦州即刻上前相扶,“跟我还那么客气?太见外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见外,而是由衷感激,也许你只是随手一帮,但对我而言却是天大的解脱,我终于和离,终于恢复了自由身,今后不必再担惊受怕了。这份大恩,我无以为报!”
她也不是客气,而是真的感谢卫彦州所做的一切,卫彦州欣慰一笑,“你就当我是在帮自己,这般想,便不会觉得亏欠于我。”
他这安慰之词未免太过牵强,“可这是我的事啊!又不是你和离。”
卫彦州不满轻嗤,“什么晦气话?我决心要娶一个人,那必然是要守护她一辈子,怎么可能和离?你这是在咒我,也是在咒你自个儿。”
宋锦薇望向他的眼神满是警惕,“与我何干?我已然和离,才出虎穴,可不会再入狼窝。我不会再画地为牢,不会再成亲,也就不可能再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