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清清白白会下噬心蛊?"何雨泽冷笑,从冉秋叶袖中抖出包药粉,"昨晚有人往我院里扔蛊虫,贾张氏不过是替死鬼。"
易中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烟袋锅在鞋底磕出火星:"雨泽啊,都是街坊……"
"一大爷说得对。"何雨泽突然笑着拍拍冉秋叶肩膀,"所以第二件事,劳烦您给钢厂保卫科打个电话,就说贾副主任涉嫌封建迷信。"
子夜时分,贾家破败的棉帘子突然被掀开,秦淮茹披头散发的哭嚎声刺破四合院的寂静。何雨泽刚炖好一砂锅黄酒炖蹄髈,就听见前院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,接着是棍棒敲打脸盆的脆响。
"全院大会!都出来!"二大爷刘海中沙哑的公鸭嗓裹着寒意,"贾东旭同志……他自杀了!"
"不可能!"秦淮茹突然挣脱搀扶,十指抓挠着要往尸体上扑,"东旭说好要带娟子去看病……他怎么可能……"
"安静!"刘海中擀面杖敲得梆梆响,"贾家媳妇,组织会调查清楚。老阎,你说这是自杀?"
阎埠贵镜片反光一闪:"床头有半包老鼠药,茶缸里还剩着药渣。这不明摆着吗?"
"让让!街道办刘主任来了!"
穿中山装的中年干部挤进人群,看见尸体就是一愣:"怎么青成这样?中毒特征不对啊……"
"诈尸了!"不知谁尖叫一声。
月光下,贾东旭青紫的脸突然抽搐,喉头咯咯作响。秦淮茹猛地撞向棺材:"东旭还活着!快送医院!"
"拦住她!"刘海中擀面杖横劈,"这是要破坏现场!"
何雨泽突然嗤笑出声。众人回头,见他慢条斯理地剔着牙:"二大爷急什么?这尸体还没僵透呢。"
"你什么意思?"刘海中擀面杖直指他鼻尖,"这是革命同志的遗体!"
"意思就是——"何雨泽突然闪电般出手,两指夹住对方腕子轻轻一抖,擀面杖当啷落地,"人死没超过两个时辰,您唱戏呢?"
人群哗然。阎埠贵突然打圆场:"后生仔懂什么,尸体痉挛是常事……"
"常事?"何雨泽抓起尸体手腕,指甲在皮肤上划出白痕,"尸僵早该出现了,除非……"他猛地掀开死者衣襟,心口朱砂痣赫然在目,"除非根本不是正常死亡!"
秦淮茹突然瘫坐尖叫:"东旭是被逼死的!他今早说要去钢厂找领导……"
"找领导要福利?"刘海中突然接话,"贾家媳妇,全院子都知道你男人上个月偷拿厂里的废铁!"
"你血口喷人!"秦淮茹头发散成疯魔状,"那是给娟子补身体的……"
"够了!"何雨泽突然拍案而起,震得茶缸里泛起涟漪,"都别演了。真正死因根本不是自杀。"
他转身面对街道办刘主任:"劳驾,借您打火机用用。"火苗腾起的瞬间,尸体胃部突然渗出青黑黏液,腐臭味呛得众人连连后退。
"苦杏仁味。"何雨泽捻了捻指尖结晶,"氰化物中毒。而且……"他突然掰开死者紧握的右手,掌纹里嵌着半粒炒糊的杏仁。
刘海中突然暴起:"你他妈胡说什么!"
"二大爷急什么?"何雨泽侧身闪过对方飞踹,反手扣住他脉门,"您鞋底的苦杏仁碎屑,可是出卖您了。"
"这是圈套!"阎埠贵突然尖叫,"老刘怎么可能……"
"当然不可能。"何雨泽突然揪住三大爷后领,从他棉袍夹层抖出包油纸,"上好的砒霜,还裹着钢厂包装纸呢?"
人群彻底炸了。刘海中突然跪地哭嚎:"是我财迷心窍!东旭发现我偷摸卖厂里的废铁……"
"所以你在酒里下毒?"何雨泽突然捏碎他膝骨,"可惜你算漏了——"
"算漏什么?"秦淮茹突然狂笑,"算漏你们何家也有明白人?"
"算漏这酒里……还有乌头碱。"他抓起床底酒坛,酒液在火光下泛着幽蓝,"二大爷,您这借刀杀人的戏码,可差着火候呢。"
"什么乌头碱?"刘主任突然变色,"这酒……是从钢厂食堂流出的!"
何雨泽突然拽起刘海中,破军劲透体而出。众人只听得咔嚓脆响,二大爷双腿突然扭曲成怪异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