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泽用鉴定技能扫了眼,这手艺放在现代够评非遗传承人的。"雕得不错,就是刀工糙了点。"他扔过去把新刻刀,"把中院门框上的祥云纹复刻下来,少一片云子儿都别想吃午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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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光天在院里支起木工桌,电刨子震得满院房梁落灰。阎埠贵捂着账本直咳嗽:"我的亲娘哎!这败家玩意儿要拆房啊!"
"三大爷,这叫艺术。"何雨泽往刘光天嘴里塞了块桃酥,"光天兄弟,雕完祥云把三大爷的算盘也刻上《满江红》?"
刘光天雕到半夜,易中海披衣出来查看。月光下,门楣上新刻的祥云纹泛着润光,刘光天举着刻刀在月光下比划:"等雕完三大爷的算盘,我再给一大爷刻个烟斗……"
"何师傅救命!"刘光天看见何雨泽像看见亲爹,挣得红袖章差点扯破衣领,"您就说这是我给您带的早点调料!"
"尝尝鲜?"他抄起勺子就挖了块嫩豆腐,热辣香气直冲鼻腔。王丽颖喉头滚动,松开了刘光天的衣领。
"下不为例!"她甩着辫子转身,忽然又回头,"何师傅,下个月街道食堂评比……"
"少跟老子套近乎!"刘海中茶缸子墩在桌上,震得汤勺叮当响,"昨儿刘光天偷摸的事,是不是你包庇的?"
"您这话说的。"何雨泽掀开棉布帘,露出案板上码得整齐的阳春面,"我给您盛碗面?"
细如发丝的面条在鸡汤里舒展,浮着青翠的葱花。刘海中喉结动了动,刚要伸手,前院突然炸开锅。
"刘海中你丧良心!"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杖闯进来,白胡子都在抖,"当年困难时期你藏私粮,让全院替你背锅!"
"棒梗才三岁!"易中海拐杖敲得青砖火星四溅。
何雨泽端着面碗转出来,清亮的汤底映着刘海中扭曲的脸:"二大爷,消消气,您血压该高了。"
"还是何师傅明理……"刘海中接过面碗的手突然僵住。汤底沉着颗卤蛋,正是他藏了半个月的私货!
"这……这蛋怎么……"
何雨泽正剁肉馅,菜刀悬在半空。这混球昨天才被罚扫厕所,今天怎么……他扫到刘光天脖子上的纱布:"你搞苦肉计?"
前院突然传来喧闹,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进来,车筐里摞着作业本。何雨泽眼睛倏地亮了——这姑娘白衬衫扎进蓝布裙,马尾辫甩出茉莉香。
"何师傅!"冉老师刹车太急差点摔倒,何雨泽眼疾手快扶住车把,"您上次说的东坡肉……"
"今晚就来!"何雨泽反手从灶台端出盘卤牛肉,"先垫垫肚子。"
"下月就毕业!"何雨水掰着手指头算,"三大爷说至少要三个月学徒……"
"三个月?"何雨泽抄起炒勺,焦糖香气瞬间弥漫,"走,哥给你炖个东坡肉去。"
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打算盘,听见脚步声啪地合上账本:"何师傅,不是我不帮忙……"
"知道您爱喝两口。"何雨泽掀开棉布帘,露出砂锅里颤巍巍的肉块,"特供花雕,换您盖个实习章?"
阎埠贵鼻子都快贴到锅沿上,算盘珠子在指缝间打滑:"这……这不符合规矩……"
"规矩是死的。"何雨泽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"您上回买煤球,过磅时是不是少算了五斤?"
阎埠贵瞳孔地震。何雨泽把勺子往他手里一塞:"尝尝咸淡?"
何雨泽把红烧肉往雨水碗里压了压,顺手摸出半包大前门。四合院外的泡桐树沙沙作响,飘进几句闲言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