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阎埠贵和易中海在院子里碰到了,两人便聊了起来。
阎埠贵先开口说:“老易啊,今天雨泽找你说啥事儿了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说:“还能有啥事儿,让我帮他跟一个供应商谈生意呢。你说我这人脉也不广,这事儿还真不好办。”
阎埠贵笑着说:“老易,你还别说,今天雨泽也找我帮忙了。他让我帮他理食堂的账目,还说给我辛苦费呢。”
易中海好奇地问:“他为啥找你理账目啊?”
阎埠贵得意地说:“我这不是会算账嘛。他说这食堂账目有点乱,想让我理清楚。老易,你说这雨泽最近是不是遇到啥难题了,到处找人帮忙。”
易中海想了想,说:“我觉得也是。不过他这人平时挺有主意的,这次估计是真没办法了才找咱们。你说咱们要不要帮他?”
阎埠贵说:“帮啊,为啥不帮。这雨泽在咱们院子里也是个能人,他要是食堂办好了,对咱们大家都有好处。而且他答应给咱们好处,咱们也不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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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点点头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,这供应商那边要是谈不下来,可咋整。”
阎埠贵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:“老易,你就别想那么多了。尽力而为呗。要是实在谈不下来,雨泽也不能怪咱们。咱们又不是神仙,哪能事事都办成啊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希望这事儿能顺利吧。”
“你们就瞧好吧,我家棒梗这次肯定能赚一笔大的,到时候我家日子就好过了。”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道,脸上的皱纹都仿佛在跳舞。
这时,三大爷阎埠贵从人群外挤了进来,他一脸嘲讽地说:“贾张氏,你就别在这瞎吹了。我那天可是亲耳听到雨泽说,那野山菌的事儿就是个幌子,他根本就没打算真收什么野山菌。”
贾张氏一听,脸色瞬间变了,瞪大了眼睛:“阎埠贵,你可别胡说八道!我家棒梗都准备去采了,雨泽怎么可能骗我们?”
阎埠贵冷笑一声:“我胡说?那天雨泽跟棒梗说完,我凑过去问,雨泽亲口跟我说的。他就是想让棒梗别整天偷鸡摸狗,找个事儿让他忙活忙活,省得在院子里惹是生非。而且啊,雨泽还跟我说,他根本就不缺什么野山菌,那都是他临时编出来的。”
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,像熟透的番茄,她恼羞成怒地指着阎埠贵:“你……你肯定是嫉妒我家棒梗能赚钱,才在这造谣!”
阎埠贵不慌不忙地说:“我嫉妒?我可没那闲工夫。你要是不信,自己去问雨泽啊。不过我可提醒你,到时候别自讨没趣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嘴里嘟囔着:“问就问,我这就去问个清楚。”说完,她便气冲冲地朝着何雨泽家走去。
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何雨柱,轻声说:“柱子,你也别太自责了。之前的事儿都过去了,现在雨泽当上了食堂主任,咱们跟他把关系处好了,对咱们家也有好处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:“淮茹,你说我之前咋就那么轴呢。雨泽这孩子有本事,我不仅不帮他,还给他使绊子。现在他要是记恨我,不肯原谅我,可咋办啊?”
秦淮茹安慰道:“雨泽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。你要是真心悔过,找个机会跟他道个歉,说不定他就不计较了。”
何雨柱皱着眉头说:“道歉?我都不知道咋开口。而且,我之前那么对他,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为了巴结他才道歉的?”
秦淮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柱子,你想多了。雨泽是个明白人,他知道你是真心悔过还是虚情假意。你就大大方方地去跟他说,把心里的想法都倒出来,说不定他就原谅你了。”
何雨柱犹豫了一下,说:“那……那我明天就去食堂找他,跟他好好道个歉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一家人哪有隔夜仇,你们把关系处好了,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