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泽冷笑一声:“哼,还嘴硬。我告诉你们,现在证据确凿,你们就别想抵赖了。我听说你们勾结外人,偷拿食堂的物资出去倒卖,是不是?”
易忠海脸色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镇定:“你胡说!根本没有这回事!”
何雨泽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还不承认?那我问你,前几天晚上,有人看到你们俩鬼鬼祟祟地往院外搬东西,那是什么?还有,最近食堂的物资总是莫名其妙地减少,这又怎么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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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忠海额头冒出冷汗,但还是强装镇定:“那……那只是我们帮别人搬点东西,和食堂物资没关系。物资减少说不定是记录错了。”
何雨泽猛地一拍桌子:“还敢狡辩!我已经派人去查你们家了,要是从你们家里搜出食堂的物资,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人匆匆跑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主任,从易忠海家里搜出了好几袋面粉和肉类,都是食堂的!”
何雨泽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现在证据确凿,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?按照规定,你们这种行为严重违反纪律,必须严肃处理!”
易忠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着说道:“雨泽,我错了,我一时鬼迷心窍,看在咱们一个院住着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何雨泽不为所动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你们的行为不仅损害了食堂的利益,也影响了咱们四合院的名声。我必须上报上级,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处理完易忠海和聋老太,何雨泽走出屋子,只见贾张氏正坐在地上,哭天抢地。他走过去问道:“贾张氏,你又闯什么祸了?”
贾张氏抬起头,哭着说道:“雨泽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看那娄清河鬼鬼祟祟的,以为他要偷东西,就上去拦他,结果不小心把他推倒了,他脑袋撞到石头上,流了好多血,现在被送去医院了。”
何雨泽眉头一皱:“娄清河?他怎么会在这儿?而且你动手也太鲁莽了,要是出了人命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娄半城匆匆赶来,一脸懊悔地说道:“雨泽啊,都怪我,是我没管教好我这侄子。娄清河这孩子,平时就不务正业,听说你们这儿有好处,就偷偷跑来想捞点油水,没想到出了这种事。”
何雨泽看着娄半城,说道:“娄先生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当务之急是先看看娄清河的伤势怎么样。不过贾张氏,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得跟我一起去看看娄清河,要是他没事还好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也得承担相应的责任。”
贾张氏一听,哭得更厉害了:“雨泽啊,我可不想坐牢啊,我家里还有孙子要照顾呢。”
何雨泽不耐烦地说道:“现在知道害怕了,早干什么去了。赶紧跟我走!”
医生走过来说道:“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娄半城松了一口气,对贾张氏说道:“算你运气好,我侄子没事。不过你得赔偿他的医药费和误工费。”
贾张氏一听,又开始哭闹起来:“我哪有钱赔啊,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何雨泽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贾张氏,你别在这儿哭闹了。这钱你必须得赔,要是你实在拿不出来,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,比如从你的工资里扣,或者让你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来抵债。”
贾张氏一听,不敢再哭闹了,小声说道:“那……那好吧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