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骨散最初都未被察觉,所以定然不是路平铮治好了他的腿,这么多年过去,蚀骨散早已经侵蚀了路修远的经脉,还能将路修远治好,有这样医术造诣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而且,想要找到那个治疗路修远的人,只需要去查成王府,其实不算难。
“是吗?”路修远抚摸着狸奴的手停了下来:“但是陛下看起来并不开心呢。”
路知澜眼中闪过一抹暗芒,“既然你回来了,那你就回复之前的官职吧。应国虽败,但犹有反叛的可能。”
路修远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:“陛下怎么不让义王去了?”
是想故技重施,再次让他成为残废吗?
“义王有义王的任务。”路知澜脸上挂着笑意:“二弟,你刚回来,那些朝臣世家并不认可你,你要是不做些什么,那朕这里弹劾你的本子可就要比你还高了。”
说着,路知澜指尖点了点手旁的奏折。
今日是路修远第一天回朝,虽然大家都惊讶于路修远能重新站起来,但是毕竟路修远名声在外,有不少人上奏了弹劾奏折。
路修远自然也知道,所以路知澜这样说他还真没办法。
但又想起来阿童的事,于是话锋一转:“要我去平定叛乱可以,但我也有条件。”
路知澜心中不悦,作为皇帝,他希望所有人都应该无条件服从他。
可路修远现在要跟他谈条件。
“你说。”
“林氏一族仗势欺人,权压百姓,这件事我要亲自调查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义王不是剿了顺应山匪?陛下难道就不好奇,为什么顺应山匪存在了这么长时间,没有一个人知道?”
路知澜眉头紧锁,他对顺应山的了解不算多,顶多就是听说过关于顺应山的传说,现在细细一想,确实是不曾听说顺应山有山匪。
如果不是路渠义突然上报说要剿匪,他根本不知道。
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。
目光落在路修远身上,路知澜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路修远不再多留。
出宫时看见有人骑马来,那人只带了银制的半遮面面具,是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