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朝堂中惊疑不定,有不少人窃窃私语,似乎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里面还有林氏的手笔。
林家主扭头看向路林疏,心里又急又怒,质问道:“淮王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如此污蔑我!”
路林疏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,没有给林家主分得半个眼神。
“林大人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知道,何必在这里狡辩?”
林家主咬咬牙,看向高位上的路知澜,“陛下!陛下!臣冤枉啊!此事与林氏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路知澜的目光终于从册子上移开,看向林家主的眼中带着凉意:“没有半分关系?那你如何解释那些山匪的口供?”
“陛下,臣没有做过那样的事,那些山匪本就品德有失,他们说的话万万不可信呐!”
见路知澜没说话,林家主继续道:“陛下,臣如今已为官三十载,为燕国,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“陛下断然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呐!”
说罢,林家主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头,本就瘦弱的身子在此刻显得破碎不堪。
随即,有不少林氏子弟站了出来,“请陛下明查!”
林氏作为大家族,族中有不少族人在朝当官,林家主早就想好了,这么多人喊冤,路知澜不可能不重新查。
只要重新查,他就有机会推翻那些证据。
路知澜看着下方跪着的人,眸光深沉了一分,刚想开口,便听到一道男声:
“万万不可陛下!”
声音带着喘息,人是跑来的,身上的衣服还带着不少割痕。
全朝堂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,宋云淮脸上还有伤痕,但他的手高高举着,手中拿着的,是许砚宁和兰灼池拿回来的证据。
“陛下,臣有证据!臣有顺应山山匪与林氏结党营私的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