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渠义不明白路知澜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把兵权给许砚宁,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,就算武功高强又怎样?
武功高强她还能一个人灭一个城吗?
而且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功绩,外界对她的传言更是不堪入耳。
但路渠义不敢直接说出来,他心中无比清楚路知澜的脾性。
出了皇宫,叶渠已经等着宫外了,看见路渠义连忙上前:“义王殿下。”
路渠义微微颔首:“你收到传令了?”
叶渠点头:“陛下刚才才让人来告知臣。”
跟着路渠义打赢了应国,回来后路知澜特意给他批了假,所以他对朝堂上的事只听过没见过。
所以那个戴着半遮面面具的女人叶渠是没有见过的。
路渠义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
许砚宁一直被人关注,再加上她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,所以路渠义一直是知道许砚宁的住所的。
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。
庄重朴实的红棕色大门,门口的石狮子不比官府低劣,阿莲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路渠义,出门的脚步一顿,秀眉拧起:
“你们找谁?”
路渠义本想说出许砚宁的名字,这才想起来许砚宁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。
路渠义看向叶渠,叶渠摇摇头,他什么也不知道啊,他甚至都没上朝。
说不出名字,路渠义便打算直接进去,只是他往左走一步,阿莲就跟着往左走一步,他往右走一步,阿莲也跟着往右走一步。
路渠义皱眉,没好气道: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阿莲叉着腰就差指着路修远的鼻子骂了:“堂堂义王难道也有强闯名宅的做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