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渠义咬着牙显然被许砚宁的话刺到了,但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事实如此,石怀竹的武功在他之上,所以路渠义一直不明白,石怀竹为什么会被安插在大皇子身边当卧底。
直接上战场不好吗?至少应国不会败,也不会丢了城池还要赔款。
回到陕城,许砚宁刚进城门就消失了,路渠义牵着马往回走,叶渠在外面等了许久见路渠义牵着马疑惑上前:
“王爷,你为何牵着马?”
路渠义转头看去才发现许砚宁走了,张了张嘴解释道:“路边捡的。”
叶渠却是打量起这匹马来,“此马通体雪白,毛色更是上好品色,油光水滑的,不像是普通马匹。王爷是在何处捡的?”
路渠义有些烦,不知道叶渠怎么就起了爱马的心,松开缰绳,白马嘶鸣一声转身就朝着远处跑了。
叶渠看着白马离开,皱着眉思考着,片刻后才喃喃道:“这马怎么看着像是成王府的千里马?”
路渠义听见了叶渠的话,转身想再仔细看看白马,却不见了白马的踪影。
栖梧和成王府又有什么关系?
路修远和路平铮现在的关系并不如以往,甚至可以说是形同陌路,可栖梧却要路林疏杀了路平铮。
是路修远授意?
路渠义觉得这也能说得通,毕竟许砚宁是死在路平铮手上的。
想到许砚宁,路渠义眸光一暗,恨不得代替路林疏去杀了路平铮,好为许砚宁报仇。
突然又想到了朝光,那日在逍遥王府,他要杀路平铮,是她出面制止了,而且看起来是要保路平铮。
怎么这次没有她的动静?
月明星稀,许砚宁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多余的钱财,此时坐在树枝上打算就这样将就一晚。
只是刚要休息,就看见了一队黑衣人骑着马往陕城的方向去了。
树下的白马踢着蹄子,像是看见了同伴,有些着急地哼唧出声,这才引起了那队人的注意。
“那不是主子的战马?”有人看见白马迟疑了一瞬,出声问自己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