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宁的身影越来越远,这才有人问道:“栖梧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她在哪里都正常吧?”有人随口回答。
为首的男人一夹马肚,“别聊天了,速度快点。”
他们的任务是要找到天影会的地址,陕城人多眼杂,路修远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有自己的势力的。
所以他们只能在晚上行动,而现在,后半夜已经快要过去了。
天边渐亮,有人快马加鞭进入军营,刚一下马,那马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信使顾不得马匹连忙跑进主帐内,扬起手中的信件:
“大人!三殿下急信!”
石怀竹大步上前接过信件,白纸黑字只有寥寥几句话:
【攻打陕城,不必留情。】
【你部若有退缩者,斩。攀墙迟缓者,斩。破城后敢私藏财物者,连坐。
【三日不克,你提头来见。】
石怀竹将信件递给旁边的副将,副将接过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:“不是已经传信去告知三皇子,栖梧在陕城内了吗?怎么还要攻打?”
栖梧的立场暂时不确定,但她能救走路渠义就足够可见她是哪一方的。
三千精兵攻打陕城,其实是有难度的,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想着偷偷摸摸靠近然后打一个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