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砚宁是我的妻,路渠义,就算你枉顾人伦,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。”
路渠义沉默着捡起一旁的衣衫,派去衣衫上的灰尘,路知澜只是看了一眼,就看见衣衫里露出来的一角。
与衣衫布料不同,露出来的那一部分用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好布料,上面甚至还绣着一个“宁”字。
路知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,可一联想到路修远对路渠义的态度,似乎又不像是眼花看错。
路渠义冷冷的看着路修远:“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的人,也配说自己是丈夫。”
两人隐隐又有火花升起,路知澜厉声道:“够了!你们两个这么爱打架,行啊,明日你们就给朕上战场,去将应国打下来!”
路修远深深看了一眼路知澜,他对路知澜,早已经没有了亲情。
为了寻找许砚宁,他甘愿放下对路知澜的恨,可现在,他知道许砚宁在哪里了,自然也将这恨意重新捡了起来。
此时看向路知澜,他们之间,无君臣、无兄弟、无亲情。
路修远的眼神让路知澜眉头皱得更深了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看向路修远的眼中也带着深深的凉意。
此时,许砚宁与姜域一行人已经到了城外。
许砚宁有些不舍,“师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