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怀竹。”

石怀竹一愣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砚宁露出来的半个脑袋。

“栖梧……？”

石怀竹看看三皇子的尸体又看了看栖梧，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
如果是栖梧杀了三皇子那就说得过去了。

石怀竹忽然暗恨自己腿脚太慢，栖梧和三皇子的对决一定精彩，他居然错过了！

“你要给他报仇吗？”许砚宁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这平静下暗藏汹涌。

石怀竹毕竟是三皇子的人，他会为三皇子报仇也是情理之中，但如果是这样，那她就多了一个必杀的人。

目光看向石怀竹身边的人，燕明决、顾景淮以及无颜，这些人都不能留。

石怀竹愣了愣，看向三皇子的目光很是复杂。

古话说，忠臣不事二主，三皇子死了，他本应该为主报仇才是。

但杀三皇子的人是天下第一的栖梧啊，他还想拜栖梧为师呢……

纠结良久，石怀竹才走上前几步，问道：“你能收我为徒吗？”

许砚宁看着石怀竹，没有立即给出答案。

石怀竹天资的确不错，若加以培养定然是下一个天下第一。

但，她没有收徒的心思。

她还没有给族人报仇，她还未实现自己的理想。

江知衡看了一眼石怀竹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，然后看向许砚宁，又变成了不高兴。

“不许。”

许砚宁一愣，看向江知衡，还未说话，石怀竹就皱起了眉问道：“你凭什么不许？”

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，居然还想左右栖梧的想法！

简直可笑！

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