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域的语气不容置疑,姜隐也不敢反驳,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许砚宁看出了姜隐想留下了的心思,但她没有开口。
姜隐不会武功,这是战场,不会武功的人留下会很危险,军中也有军医,没有姜隐在她也会尽自己所能照顾好其他人。
江知衡刚解了尸毒,一听许砚宁要上战场当即就坐不住了,拉着许砚宁摇摇头:
“太危险了。”
许砚宁也是重伤刚愈,他不能让许砚宁这样冒险。
许砚宁笑笑,拉着江知衡的手捏了捏,“你只需要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江知衡皱着眉没有松开许砚宁。
许砚宁继续道:“这还是多亏了你呢,要不是你让石怀竹趁机突袭路知澜,恐怕还会有一场恶战。”
许砚宁表明得很坚决,江知衡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了,嗫喏着嘴唇最终只能吐出一句:“一切小心。”
他想跟着去,可他才刚解尸毒,算是捡回来一条命,他去了不仅帮不上许砚宁,可能还会连累许砚宁。
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。
“放心。”
说罢许砚宁翻身上马,拉着缰绳领着军队前往燕国士兵的军营。
夜色渐暗,许砚宁抬手,便有士兵吹响了号角,号角沉闷的声音响彻天地。
原本还在与燕国士兵苦战的人迅速后撤,石怀竹看了一眼受了伤的路知澜,眼底尽是得意。
“路知澜,你一定会输的!”
路知澜神色平静,石怀竹武功的确不错,但他是要比石怀竹厉害一些的,所以哪怕他现在受了伤,石怀竹只会比他更严重。
见石怀竹撤退后,许砚宁一扬手,弓箭手齐齐搭箭,瞄准了燕国军营。
有人看见了点点星光,指着那边大声问道:“快看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许砚宁扬起的手落下,“放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