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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长得像娘亲！”她的声音轻颤，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。指尖轻轻描摹着镜中的轮廓——那高挺的鼻梁、微微上挑的眼尾。她忍不住笑起来，眼角却泛起晶莹的泪光：“哥哥，你看！我像娘亲！我是娘亲的女儿。只是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不一样，还有额间的印记也不一样。”

小九望着她灿烂的笑容，心头微动。少女银白的长发如月光倾泻，衬得那张与鬼方辰七八分相似的脸愈发清丽绝伦。他轻声道："嗯，很像，很美。"

雪舞兴奋地凑近铜镜，左看右看，甚至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，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真实。她眨了眨眼，转头看向小九：“那我现在是不是也能像娘亲一样，穿漂亮的裙子？梳好看的发髻？”

小九失笑："当然可以，回去让娘亲给你准备。"

雪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宽大的白色衣袍，袖子长得几乎盖住她的指尖。她笨拙地卷了卷袖口，又摸了摸自己散落的长发，忽然抬头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：“哥哥，你能帮我梳头发吗？就像……就像娘亲以前给我梳理羽毛那样。”

小九一怔，耳尖微红：“我、我没给人梳过头发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！”雪舞笑得眉眼弯弯，把一缕银白发丝递到他手里，“试试嘛！”

小九无奈，只得接过她的长发。触手的发丝冰凉柔滑，像是掬了一捧月光，让他指尖微微发烫。他笨拙地拢起她的长发，却不知该怎么束起，最终只能勉强扎成发辫。

雪舞对着镜子照了照，非但不嫌弃，反而开心地说道：“还不错。”

小九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也跟着笑了：“你倒是容易满足。”

雪舞歪着头看他，忽然伸手摸上他的脸：“哥哥笑起来真好看，以前我还没有化形时，每次看见哥哥笑就好想摸摸哥哥的脸，现在终于可以了。”

小九呼吸一滞，心跳陡然加快。他握住雪舞不安分的小手，轻咳一声：“你……你刚化形，别乱动，好好休息。”

他将雪舞轻轻按在榻上，将自己的灵力注入雪舞的眉心，雪舞沉沉睡了过去。随后，他稳了稳心神，催动灵力，让贝壳缓缓浮出海面。

白璃在海面上焦急地盘旋，冰蓝色的羽翼在极北的寒风中划出凌厉的弧线。当他看到小九的白色贝壳浮出水面时，立刻俯冲而下，落在贝壳边缘。

"雪舞呢？"白璃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，冰晶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小九。

小九侧身让开，示意他看向榻上沉睡的少女。

"她化形了？"白璃的声音骤然拔高，翅膀猛地展开，又迅速收拢，像是怕惊扰到她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，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，冰蓝色的凤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雪舞的脸庞。

“怎么会……"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，"冰凰一族若要化形，至少需要千年修为，她才不过一百多岁……”

小九低声道：“可能是伏羲琴的力量催化了她的血脉。”

白璃的羽翼轻轻颤抖，冰晶般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低下头，小心翼翼地用喙尖轻轻碰了碰雪舞的银发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。

“她……很美。”白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
小九开口道：“雪舞体内的灵力正在与伏羲琴的力量融合，现在很虚弱，我已经喂她服下灵药了。我们现在回月影泉吧，娘亲和爹爹一定很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