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往他怀里贴了贴,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哑,像在撒娇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不多睡会儿?”
陈向阳被她抱得动作一顿,随即笑了,伸手把碗举高些,怕粥烫着她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衫传过来:“想让你一醒就有热粥喝。”
他低头蹭了蹭丁秋楠的发顶,气息带着米香的暖。
“再说了,听着你在旁边呼吸匀匀的,我躺着也睡不着,不如起来给你熬粥。”
丁秋楠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他的衣领,能闻到他身上面香混着皂角香的味道,心里软得像粥里的米粒。
她抬头看陈向阳,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雾,却带着点狡黠的笑:“那我要是天天都想喝你熬的粥,你是不是天天都起这么早?”
陈向阳低头,在她泛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笑得带点痞气,语气却满是认真:“别说天天熬粥,你就是想半夜喝,我也爬起来给你煮。”
说着就把碗递到她面前,“快尝尝,看甜度合不合口,不合我再加点糖。”
丁秋楠接过碗,指尖碰到温热的碗壁,暖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。
她用小勺舀了口粥,红枣的甜混着小米的香,裹着鸡蛋的嫩,满是熟悉的味道——
是他第一次为她熬粥时的味道,也是往后每个清晨,让她觉得日子踏实又甜的味道。
陈向阳就靠在桌边看着她吃,偶尔伸手替她拂开垂到碗边的发丝,指尖蹭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痒意。
晨光慢慢亮了,厨房的暖灯还开着,两人的身影在光影里挨着。
连空气里都飘着粥的甜,透着刚睡醒的软,满是小夫妻间藏在烟火里的、细水长流的暧昧与安心。
搪瓷碗里的粥见了底,丁秋楠放下小勺,指尖还沾着点淡淡的米香。
她没起身,反而转了个身,膝盖跪在椅子上,施施然往陈向阳怀里坐——
他刚收拾完碗筷坐下,怀里还带着点灶台的余温,衬得她后背都暖融融的。
“向阳,借你怀里靠靠。”
丁秋楠的声音软乎乎的,手搭在他的肩头,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,带着点故意的力道。
“向阳,你说你要是不那么花心,是不是就是世上最好的丈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