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黑透,冬日的夜晚来得格外早。
外屋的阎埠贵和三大妈,又反复叮嘱、训斥了阎解成好几句。
直到确认他不敢再耍花样,才轻轻关上门,回了自己的屋子,把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妻。
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,静得能听到窗外寒风刮过树梢的声音。
刘玉华没有跟阎解成多说一句话,铺好被褥之后,她径直抱过一床被子,放在了炕的最外侧。
和自己睡的位置,隔了老远的距离,摆明了,要分被而居,彻底跟他划清界限。
她脱了外套,上了炕,背对着阎解成躺下,身子挺得笔直,没有半分要跟他缓和的意思。
阎解成站在地上,手足无措,磨蹭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脱了鞋,轻手轻脚地上了炕,躺在了那床单独的被子里,尽量缩在炕的角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没有一点光亮。
身边躺着刘玉华,这个明媒正娶、为他操持一切的媳妇。
可阎解成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没有半分她的影子,翻来覆去、挥之不去的,全都是秦淮茹的模样。
他想起这半个多月里,自己偷偷攒下、省下的钱,一点点塞到秦淮茹手里时,她脸上泛起的红晕,那双柔媚的眼睛,看着他时,满满的依赖与温柔。
想起每天下班,他故意放慢脚步,走到中院水池边,就为了能跟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,对视一眼,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懂的眼神。
那一刻的心跳加速,那种偷偷摸摸的欢喜,是他在刘玉华身上,从来没有体会过的。
想起秦淮茹精心梳好的发髻,垂在鬓边的碎发,拂过白皙脖颈的模样;
想起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,温柔又勾人;
想起她弯腰洗衣服时,勾勒出的饱满柔和的身段,一颦一笑,都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、让他心神荡漾的风情。
更想起傍晚时分,在水池边,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秦淮茹眼波流转,对着他轻轻眨眼,嘴角勾起的那抹温柔笑意,眉眼间的媚态,能把他的魂都勾走。
然后,就是刘玉华冲上去,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的画面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秦淮茹惊恐的眼神,滚落的泪水,被打得红肿的脸颊,披头散发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一点点在他脑海里放大。
他心疼。
是真的心疼。
他觉得,是自己害了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