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昼没想到莫轻寒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，甚至知道的比她还要细。

“皇后是说那个宫女是楚昭仪的人？”

莫轻寒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，“不是楚昭仪的人，是丞相的人，楚昭仪她不知道。”

蛙趣！

夜如昼心惊，丞相在永寿宫里安插耳目，说是不放心自己女儿还说得过去，可这也反向说明，自己身边透的跟筛子一样，那以后岂不是谁想监视就想监视？

监视当今陛下，真是好大的胆子！

夜如昼本以为是后宫哪个嫔妃的人，谁成想是前朝的，瞬间就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。

“皇后，你说丞相是不是要造反！”

“噗！”

莫轻寒忍不住笑出了声，“陛下前脚不还说要把皇位禅让给臣妾，怎么后脚就这么害怕丞相造反？不都是不当皇帝，那有何区别？”

夜如昼想也没想，“当然有区别，我给你是我心甘情愿，他造反那是强取豪夺，那我肯定不愿意！”

莫轻寒一怔，心中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，“陛下说你给臣妾是心甘情愿？”

夜如昼有点儿昧良心，说是心甘情愿还是因为顾忌自己的小命，若是禅让给莫轻寒，依照两人往日的情分，自己说什么后半辈子也能过的舒坦。

可若是被谋朝篡位，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
“哈哈…哈…咱俩是夫妻，我的不就是你的，再说我也不是当皇帝的料。”

莫轻寒半晌没开口，内心已经有所动摇，为了不让感情影响她以后的决策，只能先转移话题。

“陛下，不可再以我自称。”

夜如昼硬着头皮坐到莫轻寒身边，说实话，她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