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轻寒眼睛一抬，紧追不放，“哪种女人？”

“就是善用阴谋诡计，心狠手辣的那种女人。”

夜如昼说着还一缩脖子，也得亏她穿过来是皇帝，要真成了后宫女人中的一员，她自认活不过三集。

谁知莫轻寒突然轻叹一声，眼中都是惋惜。

“陛下是没生在那个时候，楚江月的名字如雷贯耳，盛京谁人不知，我年轻时有幸一见，也不得不心生敬仰。”

？？？

什么情况？皇后见楚江月一面还用上了有幸？还心生敬仰？

夜如昼一时好奇，“她真有那么出名？”

莫轻寒一晃神，好似又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，哦不，是她在台下仰望的时候。

“那年文渊阁设擂大比，她可是打败京城一众才子，站在高台的唯一存在，且以女子身份。”

！！！

夜如昼虽然想象不到当时的场面，可也听的大为震撼，她就说楚仲文的女儿不会是草包。

“那皇后也参加了吗？”

换成现在的她，莫轻寒还是觉得她会输的心服口服。

“那还是我进宫前的事情，当时我初出茅庐，心高气傲，本想一举成名好向父亲证明自己，谁知碰上了天之骄子的她。”

有了对比，夜如昼才能想象到楚江月有多厉害。

莫轻寒出自书香门第，往上数几代都是太傅，先不说她先天如何聪慧，就是耳濡目染之下，才情和见识也非常人可比。

“她真有这么厉害！竟然比皇后还厉害！”

莫轻寒叹息一声，眼中都是怜悯和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