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,你能教我骑马吗?”
柳飞絮把身前的头发甩至身后,所谓君子六艺,那骑射必不可少。
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到时候你可不准叫苦。”
夜如昼看着柳飞絮英姿飒爽的样子,怪不得一心想上战场,还坚持要骑马,此刻看来,她就是为这个而生。
“那算了,我吃不了苦。”
……
柳飞絮接下来的话卡在喉咙里,这回答真出乎她的预料。
“吃不了苦,那你问什么问。”
夜如昼只是一时兴起,一想到骑马会磨破大腿,她就又想放弃。
“我就只是问问,又没有说我一定会学。”
……
柳飞絮不想跟她说话,“你到底作不作诗,不作我走了。”
夜如昼双手叉腰,“那你走啊,我又不是给你作。”
柳飞絮懒得搭理,一扭头还真走了,刚才只是不想让夜如昼掉面子,谁知道还不领情。
楚江月见夜如昼像个疯狗一样见谁都咬,也知道她心里在别扭什么,跟着下了马车。
“那你要作什么诗,我听听。”
夜如昼赶紧放下手臂,一时又扭捏起来,“也没想作什么,其实我也不会作诗。”
楚江月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不自然,不再多言,只往枫树林里走了走。
“枫色凄糊整,嫌凄燥再糊满上林。”
夜如昼撞了撞楚江晴的肩膀,小声问道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