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念初看着台下面无表情的楚江月,扭头问道,“什么时辰了?”
刘公公只差没吓死,也不知昨日温尚宫怎么伺候的陛下,竟是到现在还未叫陛下起身。
“回太后,辰时一刻。”
太后和皇后安安稳稳的坐着,底下大臣们不敢窃窃私语,可私底下眼神乱飞,观陛下昨日册封大礼时都那么不上心,今日迟到这谢恩仪式也不意外。
楚江月依旧挺直脊背,端庄的立于殿前,昨日夜如昼不太可能歇在哪个嫔妃宫里,那只有一个原因,就是昨日喝多睡过头了。
莫轻寒皱起了眉,现在太后等着,楚江月等着,文武百官也等着,这夜如昼真是不知分寸,可嘴上却为她找理由开脱。
“估计阿昼是忘了谢恩时辰,还以为是巳时上朝。”
莫念初轻点下头,可楚江月的人已经在台下等着,那肯定不是睡在她那里。
“阿昼昨日歇在谁宫里?”
莫轻寒知道昨天她下了命令,而其他姐妹都在楚江月宫里打麻将到半夜,夜如昼不可能歇到谁那里。
“阿昼昨日应是歇在养心殿。”
应是?那就是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。
莫念初不知昨夜之事,一时想不通夜如昼不歇在楚江月宫里还就罢了,怎么连其他嫔妃哪里也舍得不去。
“刘公公,陛下昨夜去了哪里?怎现在还未现身?”
刘公公吓得匍匐在地,他身为夜如昼近侍,又是如此重大时刻,太后若真怪罪下来,陛下或许只是挨顿罚,他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可陛下早就不让他伺候在侧,现在也只能把主要责任推卸出去。
“回太后娘娘,昨夜是温尚宫在伺候陛下,奴婢实在不知。”
莫念初一怔,这个温尚宫向来做事靠谱,怎会如此粗心大意。
“那温尚宫何在?怎不提醒陛下一声?”
刘公公昨日在照看宴会的事,温知韵带陛下回没回宫,又是回的哪个宫,或者有没有回养心殿,他一概不知。
“陛下现今不让奴婢近身伺候,奴婢也不知陛下现在何处。”
莫念初大概知道原因,现在的夜如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