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昼早朝只简单说了运河的事,九年义务教育是提都没敢提,之前是她太过理想主义,说是五年之内定的一个小目标,可这比老马的一个亿都难赚。
种花家真正实现九年义务教育这才近几年的事,她也是真敢痴心妄想,五年就走完种花家几十年的路。
现在世家还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海外贸易,还没尝到甜头,就听到什么九年义务教育,那不是瞬间感觉天都塌了。
书籍金贵,一般人读不起,他们只仗着世家底蕴,就能刷掉大部分人。
可若是提倡免费入学,那他们的优势就不再是优势,相当于彻底断了他们世家的利益,那还不翻了天了。
而且楚仲文看她的眼神都不对,若真提了,不说带头反对,只怕也会坐看她被世家围攻。
夜如昼知道原因,现在正急匆匆的往后宫赶,她今天真不是故意迟到,更不是没把楚江月放在心上,可又没办法向文武百官解释。
几乎是前后脚,温知韵才刚被楚江月叫进来,还没说上一句话,夜如昼就也跟着到了。
“咦?咳…温尚宫你怎么也在?”
温知韵本是来请罪,陛下早上真迟到了谢封大礼,那楚江月现在岂不是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,若是主动来认错,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楚江月还没做任何表情,其他人就是一愣,这人还真是温尚宫!怎么和之前见到的那个长得不一样!
温知韵没想到夜如昼下了早朝不是去御书房处理政务,而是第一时间来了后宫,这让她准备好的说辞都胎死腹中。
“昭仪娘娘,陛下昨晚一直嚷嚷着要去永宁宫,可奴婢却趁着陛下喝醉故意把人带回奴婢的住处。”
“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知道罪无可恕,只求娘娘莫要因为奴婢,再和陛下之间生了嫌隙。”
楚江月也知道昨晚夜如昼来过,只是被柳飞絮拦在了宫外,至于是主动还是被动去的温知韵住处那就不得而知。
“我不管陛下去你住处是否自愿,我只问你,你是否主动向陛下透露你的真实面目?”
夜如昼不待温知韵回答,就赶紧把人扶了起来,又抢先解释。
“是我自己想看,也是我主动要求去她那里借宿一晚。”
楚江月没想到夜如昼竟上赶子替她解释,心里就算不生气也得生气。
“陛下可真会疼人,我还没说什么,这就舍不得了?”
温知韵知道楚江月那么问的目的,而夜如昼的解释只会是火上浇油,此刻又赶紧往地上一跪,主动坦白。
“奴婢做这一切只是想找个靠山,并不是真心喜欢陛下,更不敢有和各位主子争夺陛下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