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昼没听懂,“呦呦没打我呀,今天还是她提醒我,要不然我还没那么快开溜。”
楚江月知道她俩说的不是一件事,“那你这药哪儿来的?”
夜如昼扭头一看,“哦你说这个啊,之前…”
楚江月抠了一指头药膏,小心翼翼的涂抹到红痕上。
“之前如何?怎不说了?”
夜如昼一想到那个熊猫眼就感觉丢人,有点儿不好意思说。
“飞絮她手劲儿大,一不小心就把我给伤了,这药她送的。”
手劲儿大…
伤了…
楚江月瞠目结舌的看看药瓶,又看看自己手上的药膏。
“这药…是抹那里的?那你还…”
???
夜如昼总感觉她说话怪怪的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什么这里那里的,这药可灵了,我就擦了一次就不疼了,你快帮我擦擦,有点儿冷。”
楚江月实在下不去手,也不知这药性是否可以通用。
“要不,还是让御医重新开瓶伤药?”
夜如昼冻的哆哆嗦嗦的抱着肩膀,“我真有点儿冷,你快帮我擦,这药没过期,不用重新开。”
楚江月纠结半晌,还是把伤药往书案上一搁。
“不行,药不能乱用,还是让御医重新开。”
夜如昼也不知楚江月是不是忙着批改奏折,忘记往火盆里加炭,御书房都没有之前那么暖。
“那算了,先不擦了,我去加点儿炭。”
楚江月听到炭这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说。
“陛下,京城木炭紧缺,还是得尽早处理,不然到时物价飞涨,普通百姓根本用不起,还不知如何度过这个寒冬。”
夜如昼拿着添炭的铲子出神,京城周边的山都是光秃秃,可不得缺炭。
可岂止是京城,全国各地都不知道有多少平民百姓在挨冻。
连京城的百姓用不起木炭,那其他地方可想而知。
“你之前来御书房就是为了说这事儿?”
楚江月也是看到宫女往火盆里添炭才想到这事,先帝在位时期,木炭紧缺的问题就一直得不到妥善处理。
可夜如昼不同,先帝解决不了的难题她都能迎刃而解。
“是,其他地方暂时无法顾及,那只能先处理眼前,离正旦也没几天,陛下还是早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