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当初都是小可爱偷听到那些人的心声,然后告诉爸爸的,爸爸说你一个弱女子在后宫生存不易,得给你个保命的东西。”
夜如昼嘁了一声,谁是弱女子楚江月都不是弱女子!还生存不易,生存不易能在后宫大杀四方,脱颖而出!还保命,可真是会疼人!
“好你个虞晚棠,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!嘴上喊着多无辜,却又背着太后去拈花惹草!”
莫轻寒回头一瞪,“你激动什么?事情肯定不像你认为的那样,其中定有误会,姐姐人就在这儿,你何不问问清楚。”
夜如昼冷哼一声,“大佛寺你又没去,你怎知虞晚棠见到她就跟耗子见到猫似的,若不是做贼心虚担心婚外情暴露,怎么两人刚一见面扭头就跑,而且还敢私下相见,我看你俩不是藕断丝连,就是虞晚棠贼心不死!”
楚江月眼神一冷,“对!我就是那个花花草草,我们就是藕断丝连,我就是贼心不死,你当如何?”
莫轻寒又赶紧把楚江月手一拉,缓缓摇头。
“姐姐,你了解阿昼的性子,我们虚长她几岁,就大度一些,不要跟她意气用事。”
楚江月思索良久,神情一缓,即便她再恼怒也不能不给莫轻寒这个面子。
“好,那我问你,你真这么看我?”
夜如昼嘴唇蠕动,半天不敢再说楚江月一句不是。
“那就是虞晚棠心机不纯,我这就去告诉母后!”
“站住!”
莫轻寒话音刚落,手中戒尺就狠狠抽到了夜如昼身上。
“我让你不分青红皂白!你就不能好好说话,认真听姐姐解释!你是还嫌事情不够乱!”
夜如昼身上一疼,脑子也跟着清醒,若她就这样气呼呼的去告发,无论真假,太后就得和虞晚棠闹。
她们之间好不容易相安无事,如此一来,是谁都安生不了。
“唉呀!呦呦别打了,我已经冷静了。”
莫轻寒不管夜如昼有没有认错,手中戒尺还是抽个不停,若不好好教训她一顿给楚江月出气,只怕这事就好说不了。
系统无辜的眨巴眨眼,她不就说了几句话,怎么姐姐和哥哥都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