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深夜,他按照约定去了盔甲房,可赴约的人却是津川良明。他感觉不对想要离开,却被津川良明强行留下。
可能是威胁,可能是劝说这是一次实验,总之他穿上了这套板甲,并自以为很安全。
抓住他的心理,津川良明用单手剑开始试探敲击,直到他确定自己真的很安全放下戒备,这才突然发力将他推到。
趁他慌乱无法动弹之际,将剑从他腋下刺入,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杀了他。”
毛利小五郎望着板甲上的血迹,“听上去,像是这么回事,但没有证据也是白搭。”
山村操想到了刚刚毛利小五郎的推理,深有同感:“是啊,别跟毛利侦探一样,抓人过来,结果又没证据。”
毛利小五郎脸皮一黑,这种事有必要再提吗?
“如果像诸葛说的那样,恐怕不会有证据留下。”
朱蒂端着手臂思索道:“过程太简单了,没有破绽可循,就算是清水凉子愿意作证,也不够。”
“按照原本的计划,他是要来自首的吧?可不知为何,他改变了主意。”诸葛看向众人,“你们觉得,是因为什么?”
“这还用想。”毛利小五郎说道:“这一切恐怕都是计划好的,就是要清水小姐来背锅。”
诸葛微微摇头,“他应该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