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能与你说了。”
“得了吧,我知道组织里有你们的人,只是他们顶多告诉你,执行这项任务的人是爱尔兰,其他的应该是不知道的才对。”
“那你可小瞧他们了,也太高估爱尔兰了。”
“也对,毕竟样貌能变,人际关系能记,一些细节上的处理,却是无法复制的。”
贝尔摩德也没在追问下去,同样的,关于松本清长被关在什么地方,“这就不能与你说了。”
诸葛失笑,“那他还活着?”
“套用琴酒的话,我们的目的,不是与警察对着干,杀了他没好处。”
“那目的是什么?”
贝尔摩德看了眼诸葛,这回没有搪塞过去,而是认真的说道:“如果你能赢下这场,我可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。”
“那我赢定了,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。”
如此自信?是有线索了?
贝尔摩德轻笑一声,“我相信你,但不